第465章 长安城的狂欢(3/4)
“咱们那几个旁系主事带头闹了一场,现在反倒成了协办赈灾的功臣,这买卖简直是一本万利。”
“许敬宗那条疯狗,听说腿都被镣铐勒烂了。”
有人幸灾乐祸地接话道:
“明日早朝,我等联名上奏,把东宫这几年安插在六部的刺全拔干净。”
崔侍郎一饮而尽:
“这大唐的天下,永远是皇室与咱们士大夫共治的天下,想吃独食?他李承乾牙口还不够硬。”
一墙之隔的东宫。
外头闹翻了天,书房里却安静得很。
李承乾穿着一身素白的常服,靠在卧榻上。
面前的小火炉上架着一只紫砂壶,里面的茶水翻滚,咕噜咕噜冒着热气。
他手里把玩着两枚玉核桃。
门帘掀开。
沈福弯着腰走进来,双手捧着几张熟宣纸。
“殿下,这是刚送来的。”
沈福走到书案前,把宣纸展开铺好。
每隔半个时辰,潜伏在长安城各处的暗卫就会送来一份情报。
李承乾站起身走到书案前。
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。
全都是这几天在朝堂上跳出来弹劾东宫旧部,抢夺官位,瓜分田亩利益的官员。
还有那些在长兴坊醉仙楼大摆流水席庆祝的世家家主。
“崔家那个侍郎,在醉仙楼喊了什么?”
李承乾提起朱砂笔,在那个名字上画了个大红圈。
“回殿下。”
沈福老老实实答道,
“他说大唐天下,是皇室与士大夫共治,殿下想吃独食,牙口不够硬。”
李承乾嗤笑一声:
“士大夫共治?”
李承乾扔掉朱笔,
“这帮老蛀虫趴在大唐的骨头缝里吸了几百年的血,真把这江山当成他们自家后院了。”
这时薛仁贵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。”
薛仁贵抱拳道,
“许大人被扔进诏狱了。”
“他求饶了吗?”
李承乾重新坐回卧榻,给自己倒了杯热茶。
“没。”
薛仁贵闷声道,
“许大人笑了一路,还扬言让抓他的人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“没求饶就好。”
李承乾吹了吹茶水表面的浮叶,
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让他在诏狱里待着,他受的罪越多,这本死亡簿上要陪葬的人就越多。”
薛仁贵看着桌上那叠越来越厚的宣纸,实在憋不住了。
“殿下,咱们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?”
“外头那帮人现在跳得比猴还欢,玄甲军兄弟们看着太极宫换防,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了。”
“急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