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6章 这死长虫也是咱东北的?(2/3)
给你扎两针?我鬼门的针,扎完保你融得又快又周正。”
相柳:“……”
“免费的。”陈十安补充,“医者父母心,我见不得谁带病。”
李二狗在旁边笑得直拍冰面:“死长虫你走狗屎运了啊,我老弟出诊费老贵了,搁哈城挂号得排仨月,今儿给你免费,你祖坟冒青烟……不对,你祖坟都得炸了!”
相柳把第六颗虚影往死里一压,融进去半寸,用动作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到了下午耿泽华又开了一轮学术讲座。
他蹲在地上,拿树枝画了九颗脑袋的分布图,讲得头头是道。
“按它这个融法,我算了一笔账。前四颗用了不到一天,第五颗半天,第六颗三天。照这个倍数往下推,第七颗得五六天,第八颗半个月,第九颗……”他掐指一算,“得小一年。”
“一年?”李二狗嗓门老大,“合着咱搁这儿陪它过年呗?”
“搁这儿过年也行。”胡小七说,“就是年夜饭差点意思,光有肉干,快吃腻了”
耿泽华积极献策:“那好办啊,实在不行让二狗子去砍一截长虫下来,我跟你说,蛇肉烤着吃可老香了。”
上头的相柳终于没忍住,冷哼一声:“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,真当本座合首是磨洋工?第七颗往后,是九首归心的关口,关难过,过了关,便一日千里。”
“哎卧槽,它说话了!”李二狗一拍巴掌,“我说老耿,你算得不对,人家说了,他——快!”
耿泽华也乐:“那我不跟它犟……哈哈哈哈,我说这长虫咋打了八千年光棍呢,原来是这样,哈哈哈哈。”
李二狗乐得直不起腰:“早知道它不行,来之前带俩小药丸当见面礼啊。”
相柳的瞳孔缩成了竖线,毒气压在喉咙里,运了半天气。
妈的继续忍!
到第三天头上,相柳是真扛不住了。
它所有眼睛一齐闭上,浑身毒气往内一收,在体表凝出一层青黑色的壳子,从脖子到脑袋裹得严严实实。
封闭视听,不闻不见,一门心思合首。
“哎,它作茧了?”李二狗捅了捅陈十安,“咱喊啥它也听不见了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陈十安站起身,“省得费唾沫了。都吃饱了吧?吃饱了就开始干活。”
耿泽华站在他旁边:“第六颗,照这速度,今儿后半夜就能合完。”
胡小七有点紧张:“第七颗要来了。”
李二狗把酒壶里最后一口酒干了,随手把壶一扔:“终于快到了!”
“都精神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