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治病(2/3)

换了两遍见客的衣服,诊了两次脉,一直拖到快寅时,也就是晚上三点,才喝上了治风寒的药。

幸好他还没丧心病狂到把她赶回脚踏上睡,张少微喝完药,只觉得有人躺在了她身后,她佯装已经睡着,在黑暗中望着床顶的承尘出神。

她要出府。

她本来就没打算在陆燕绥身边长久待下去,这死男人的心就是偏的,她尽心尽力伺候他多年,更别提这几年千百次水乳交融,他却对她下如此重手。

不过是个乳母的女儿,就已经偏心成这样,将来新奶奶进门,如果也容不下她,他会不会为了讨妻子欢心,再次对她发难?

她又不是犯贱,留下来讨打吗?

张少微闭上眼睛,沉沉睡了过去。

本来想趁着生病的机会睡个懒觉,没想到当丫鬟的生物钟太过强大,天没亮就睁开了眼,她努力酝酿睡意,想再来个回笼觉,但是没多久身后的陆燕绥就醒了。

她闭着眼睛装睡,陆燕绥也没下床,不知道在那干什么,过了会儿冷不丁地说:“睡不着就起来。”

张少微忿忿地睁开眼。

陆燕绥自顾自下了床,叫了丫鬟进来伺候,一边穿衣服一边说:“生病就别干活了,在府里逛逛,灶房上会按时给你煎药,记得喝。”

张少微闷闷地应了一声,他都这么说了,她当然不会上赶着伺候,穿好丫鬟的制服,便出门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
说是屋子,其实就是丫鬟们的宿舍,在镜清斋最后一进的后罩房,其他丫鬟住的是大通铺,像她这样的一等丫鬟则是两人一间,她就是和绿玉同住。当上通房后,她基本上都在陆燕绥的屋子过夜,只有陆燕绥出差不在家,她才会回后头住。

这个时辰,丫鬟们都已经醒了,绿玉可能也去洗漱了,宿舍的门都开着,她迈过门槛进屋,却看见红鸳坐在妆台前,脚边放着她从北疆带回来的行李包袱,而妆台上摆着的,是她在北疆三年得的发簪耳环坠子,红鸳正对着镜子左看右看,试戴她的首饰。

张少微火冒三丈,早把昨晚陆燕绥的告诫当狗屁放了,怒气冲冲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红鸳回头一看见是她,心里也来气,暗骂自己昨日竟然被她唬过去了,她有什么好怕的,就是个爬床的狐狸精!

“这几只簪子,还有这对耳环,我收用了,”她将几样精致的首饰拢做一起,剩下的拨到边上,嫌弃道,“这些破烂货,就便宜你吧。”

张少微只恨自己还在病中,手脚发软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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