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剥离魔气的办法(2/3)
已经换掉了那身议事时穿的深蓝长袍,只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,外面披了件宽松的玄色外袍。
发簪拔掉了,银灰色的长发散在肩头,衬得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了几分。
他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矮榻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一眼。
“你打算睡这儿?”
“守夜当然是睡外间。”江挽星理直气壮地说。
傅临珩没有反驳。
他走到书案前坐下,从抽屉里取出一卷新的竹简展开,提笔蘸墨,开始写字。
江挽星在矮榻上坐下来,把霜月剑横放在膝上,背挺得笔直,做出一副随时准备迎敌的姿态。
安静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。
“你的肩膀太紧了。”傅临珩头也不抬,声音淡淡得提醒她,“真有人进来,你连剑都拔不出来。”
江挽星深吸一口气,把肩膀往下沉了沉。
又安静了一炷香。
“呼吸太浅,你在紧张什么?”
“我没有紧张。”江挽星嘴硬。
傅临珩放下笔,转过身来看她。
油灯的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轮廓被拉得长长的。
他的表情看起来比白天放松了一些,眼底那缕黑气似乎又淡了一点,但她不确定是不是灯光的错觉。
“你从下午就在殿门口走来走去,”傅临珩直接戳穿她,“脚步声我隔着两道墙都听得见。”
江挽星决定不接这个话。
她低下头,假装在检查剑鞘上的纹路。
傅临珩看了她一会儿,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重新拿起笔,但写了两行又停下了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。
“你之前问过入魔能不能回头。”
“我今天翻了一天的古籍。南疆有一种古法,用南海深处的寒玉髓配合特定经脉引导,可以将魔气从丹田中逐步剥离。”
“但过程会非常痛苦,而且没有先例可以参考。古籍上说‘九死一生’,不一定准确,但风险确实很大。”
江挽星的手指停在了剑鞘上:“您想试?”
“不是想不想的问题。”傅临珩放下笔。
“是必须。顾离越迟早会亲自来。我现在这种状态跟他交手,胜负在五五之间。”
“但如果我能完全压制住魔气,胜算至少八成。”
“那如果失败呢?”
傅临珩想了想:“失败的话,魔气会反噬。反噬的结果大概率是彻底失去意识,变成一个真正的魔物。”
“到那时候......”
“到那时候您希望我亲手杀了您?”江挽星接过话头,声音比傅临珩还平稳。
傅临珩转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