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 梦境崩塌与遗迹显现(2/3)

座好像……”

它的声音突然卡住了。

因为，它体内的神格碎片，正在与这片荒原产生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、近乎本能的战栗。

“本座记起来了！”影子的声音在发抖，“这里是本座前世陨落的地方。”

林夜打了个哈欠，从墓碑上捡起一块碎石，掂了掂：“你的前世？你不是什么实验体吗？哪儿来的前世？”

“那老毕登肯定在骗本座！”

“哦，”林夜把碎石塞进兜里，当备用板砖，“那现在怎么办？能回去睡觉吗？”

“不能！”

“哦。”

林夜拖着步子，在墓碑之间漫无目的地游荡，影子飘在他身边，黑影时不时地颤抖一下，每经过一块墓碑，影子都会停下来，像是被某种记忆碎片击中。

“这是第三代夜之主，被光明教廷烧死的。”

“这是第七代，被守夜人分尸的。”

“这是第十二代，据说累死的。”

林夜停在第十二代的墓碑前，看着上面模糊的字迹，沉默三秒，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：“…看来和我是同道中人。”

“你能不能严肃点！”

就在这时。

荒原的尽头，那座由无数断裂兵器堆砌而成的巨大王座，突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
那叹息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，又像是从每一个夜之主的墓碑中同时响起，黑色的沙砾开始流动，像被无形的手拨弄，在林夜和影子面前，形成了一条通往王座的道路。

王座之上，一道巨大的虚影，缓缓凝聚。

不是人形。

那是一团由亿万道影子拼凑而成的存在。它没有固定的五官，但林夜和影子都能感觉到，它在看着他们。

“分魂，”那道意志的声音直接在灵魂层面炸响，带着一种跨越万古的疲惫与威严，“你终于带着新的宿主回来了。”

影子的黑影剧烈颤抖，它想后退，却发现自己被某种源自血脉的威压钉在了原地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“吾乃影之古神。”那团黑洞般的存在缓缓蠕动，“而你，是吾三千年前剥离出的第一缕分魂。”

“你体内的神格本就是吾之碎片，”

“如今，你该回归了。”

一只由纯粹暗影构成的巨手，从王座上缓缓探出，抓向影子！

“等等！”林夜突然开口。

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浓浓的困意，甚至还在打哈欠，但他往前踏了一步，挡在了影子身前。

他的左手，从兜里摸出了那块从第十二代夜之主墓碑旁捡来的碎石，右手，摸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