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 五十万侨资摆上桌,第三笔账卡住陈家命门(4/4)
了半寸。
他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标号。
B字母喷得比前面的字迹要新。
如果是空船,没必要重新喷漆改号。
如果是重船,刘国栋往南麂岛运了什么?
老莫顺着屋檐翻下去,直奔陈家小院。
院子里。
陈宁趴在陈大炮宽阔的胸口上,睡得正香。
小家伙嘴半张着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把陈大炮洗得发白的衣领洇湿了一大块。
陈大炮盘腿坐在竹席上。
一手托着孩子的后背,一手在腿面上无聊地转着那根黄铜旱烟杆。
老莫推开没栓的虚门,走进来。
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台阶前,蹲在阴影里。
“看清了?”
陈大炮问。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吵醒胸口的小祖宗。
老莫点头。
“他没去翻咱们白天交上去的账本。”
“去了码头?”
“去摸了刘国栋那条船的底。”
老莫从兜里掏出一块削废的木头。
“查了缆绳打法,看了吃水线,还动手刮了货舱外头的标号。”
老莫抬头。
“这人查的,像是姓刘的。”
陈大炮把手里的旱烟杆停住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吐泡泡的孙女,粗糙的手指在孩子背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刘国栋今天上跳下窜要封冷库。
周德明却在半夜去摸刘国栋的底。
“这个周德明,白天在咱们家门前砍了三斧头,立足了规矩。”
陈大炮抬起头。
“砍完三斧头,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别人的船。”
老莫手里的刻刀在木头上划了一道深沟。
“他想要刘国栋船里的东西,今天又故意借题发挥把咱们冷库的电断了。”
老莫声音很沉。
“他想让这岛上的水混起来。”
陈大炮把旱烟杆插回腰后。
“水不混,他怎么摸刘国栋那条船里的鱼?”
陈大炮托着陈宁站起身。
“明天试试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