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8章:吐血有因药已停,暗手换瓶搅浑水(1/3)
“别碰那只药碗!”
陈大炮推开北屋门,夹克还带着一路灌进汽车的冷风。
床前放着半盆温水,白毛巾上沾着暗红血迹。
雷定远靠在枕头上,嘴角已经擦净,只剩唇缝里一道红印。
“老头子,张嘴。”
“量不大,就一口。”
“闭嘴。”
陈大炮托住他的下颌,先看舌根和牙龈,又按过上腹几处位置。
“哪儿疼?”
“胃口发烧,吐出来以后轻了。”
“喝了什么?”
“下午那碗药。”
“喝了多少?”
“两口,味不对,剩下的没碰。”
周大夫从床边收起听诊器,拧开血压计气阀。
“血压没掉,脉搏比前两天还稳,吐出的血量不到半两。”
“哪里破了?”
“口腔没有伤,血色暗,应该还在胃里。”
周大夫看了一眼毛巾。
“旧伤表层裂开了,眼下没到大出血的程度,今晚得盯着,不能平躺。”
陈大炮把军毯折起一角,垫高雷定远后背。
“那张旧方停了五天,新药也减过辛燥,怎么还会裂?”
“我也说不通。”
周大夫指向床头小桌。
“把药碗给我。”
“别端。”
陈大炮捏住碗沿,将鼻子停在碗口上方,热气已经散尽,药味仍留在瓷壁。
“陈皮放了多少?”
“我审过的方子只有三分,护胃行气,不能再多。”
“这碗至少一钱。”
周大夫用玻璃滴管吸出一点残药,滴在白瓷片上。
药汁颜色比平日更深,干后边缘析出一圈浅黄色粉痕。
“这碗不是我审过的方子。”
方美珍端着热水站在门边,水面碰到盆沿,溅湿了两只手。
“药还是老赵送来的,我亲眼看着他放进灶房。”
“什么时候送的?”
“中午十二点多,玉莲煎好以后,放在搪瓷盆下面温着。”
“后来谁动过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把水盆放到架上,手背在棉裤侧边擦了几次。
“下午我去接孩子,国庆还没下班,春霞带小伟回娘家拿棉衣,家里只剩爸。”
那句只剩爸落下,方美珍的牙齿磕到下唇。
若她晚半个钟头去幼儿园,若她让邻居帮着接孩子,若她没有把公公一个人留在屋里,这碗药还能不能送到床头?
话全堵在喉咙里,她只敢去拧毛巾。
“别在这儿站着。”
陈大炮将毛巾递回去。
“去灶房烧一锅开水,把雷老头今晚要用的碗筷全煮一遍。”
“陈叔,药是不是又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