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:孟庆海活口惊动后灶疑云(2/3)
“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有事?”
“你十七岁进侦察连,第一次接敌时,把绑腿打了两个死结。”
雷定远折起报纸。
“后来每回心里挂着事,你都爱跟扣子较劲。”
陈大炮拉过木凳坐下,从怀里摸出旱烟斗,在掌中转了两圈。
北屋刚停药,窗户又关着,他没有往里装烟丝。
“旧案子里有条死鱼翻了肚。”
“跟京城有关?”
“还不确定。”
“哪一年的旧案?”
“上海那边抓过一个人,所有证据都指向他,现在有人说抓错了。”
雷定远把搪瓷缸推过去。
“活着的那个在哪儿?”
“北边。”
“北边有多大?”
“能装下半个中国。”
“你怕他就在眼皮底下?”
“老子没这么说。”
陈大炮端起温水,只喝了一口。
“可北边这两个字,让我不踏实。”
门帘掀开,老莫跛着左腿进屋,将院门木闩已经落好的手势比给陈大炮。
“谁没死?”
“孟庆海。”
老莫拉过靠墙的小凳。
他在苏州河边见过那个替身,也看过周安国封存的现场照片。
那张脸若是假的,肩后旧疤和手上的茧便有人特意照着真货做过。
“秀姑见过真货?”
“只说见过照片,人在北边,换过脸。”
“我去找曲易。”
“别去。”
陈大炮把旱烟斗放到桌上。
“团部正在审,外头多一条线就多一个漏口。”
“那我做什么?”
“这两天我进机关后灶,你在人员出口和卸菜口看着。”
“看谁?”
“谁都看。”
陈大炮伸出手,在桌面画了一个半圈。
“记手,记鞋,记走路,别靠近,也别跟。”
雷定远盯着那道半圈。
“国宴后灶也不干净?”
“老子只是不喜欢背后空着。”
“你一边要吊汤,一边还得看人,手能稳?”
“刀又没折。”
“二十年前你只在那儿待了三天,这回有人盯着你试菜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盯。”
陈大炮拿回旱烟斗。
“旧案归旧案,灶归灶。汤混了还能重吊,人乱了,才真要出事。”
老莫起身往外走。
“我今晚先去认一遍出口。”
“只看。”
“知道。”
林玉莲端着小米粥进来时,院里已经没了老莫的脚步声。
她把碗放到陈大炮面前,又递来一张出库电报抄件。
“干鲍明天下午进温州港,后勤运输机的舱位也批了。”
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