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3章 蜡纸藏毒现端倪,老兵定计引残蛇(2/4)
鞋跟外侧缺一块,落脚时印子少半角。”
“院里有这种鞋的人多了。”
“今天只有一个。”
老莫用指尖在桌面画出一条线。
“他从东厢出来,绕过晾衣绳,停在窗下。看见陈叔进后院,他退回月亮门。晚饭前,又借着擦窗台抬过药碗。”
陈大炮问:“脸呢?”
“没看全。灰裤,蓝布褂,右肩低。院里干杂活的。”
“多大?”
“四十上下。”
“手上有什么?”
“右手虎口有旧伤,抓抹布时拇指张不开。”
雷国庆靠住门框。
“你从哪看见的?”
“修车摊。”
“隔着一堵院墙?”
“自行车轮辐能照影子,后视镜能照窗台。”
雷国庆看着桌上两粒泥,喉咙里那口气半天没落下去。
单位里总有人夸他办事细,接领导、送材料、安排会议,从没出过岔子。眼前这个跛子连院门都没进,靠一面巴掌大的破镜子,把谁走了哪条路都扒了出来。
老莫将半根麻线推到陈大炮面前。
“窗台缝里挑出来的。沾过蜡。”
陈大炮从袖口扣出那片蜡纸。
半枚红色双头蛇纹落在灯下。
雷国庆伸手想拿。
“别碰。”老莫开口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催命的东西。”陈大炮说。
老莫抽出一把窄刃小刀,用刀尖刮过蜡纸边缘。几点灰白粉末落到黑桌面,颗粒里带着细小亮点。
“卫生室药粉用纸包,碎末发黄,有草木味。”
他将刀尖凑近鼻端,没有碰皮肤。
“这个发涩,黏蜡。要送化验。”
雷国庆盯着那半枚蛇纹。
“它怎么会在我爸手里?”
“前天压在药碗底下。”陈大炮说。
“有人掉的?”
老莫把蜡纸翻过来。
“掉不成这样。”
他指向四个折角。
“药房包药,纸角朝里折两遍,防漏。这个反向三折,外边留着拉口。戴手套也能一把拆开。”
“干这个的人,送的是话。”
雷国庆的视线从蜡纸移到里屋。
“什么话?”
陈大炮的旱烟斗在掌心转了半圈。
“告诉雷大个,他们已经把药送进来了。想让他等死,也想看他敢不敢声张。”
雷国庆两步跨进里屋。
“爸,您早就看见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雷定远没睡。
他半靠在床头,旧军毯盖到胸口。
“告诉你干什么?”
“那是双头蛇!”
“你认得?”
“不认得也知道不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