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 两个小祖宗,把杀神治服了(1/4)
陈大炮蹲在院里刨木头。
刨花从他手底翻出来,薄得透光,卷在脚边堆了一层。
陈安坐在小板凳上,伸出胖手抓了一把木花,往嘴里塞。
“吐。”
陈安仰着脸。
“爷。”
陈大炮伸手,把他嘴里的木花抠出来。
小胖子嘴一瘪,眼泪挂在眼眶边,差一点就要嚎。
“这招对你娘好使,对老子也好使。”
陈大炮把木花甩到地上。
“但这玩意不能吃。吃了扎嗓子,扎了嗓子,你娘得跟老子急。”
陈安眨巴眼,又伸手去够。
陈大炮一把将他抄起来,夹在腋下换了个方向放。
“坐着看。看懂了,等你长大,爷教你刨木头。”
陈安啃自己的拳头,安静了三秒。
屋里传来一声脆响。
林玉莲的声音跟着出来。
“宁宁!”
陈大炮抬头。
林玉莲抱着陈宁从屋里出来,手里还捏着半本账本。
账本封皮上一个巴掌印,墨还是湿的。
“爸,宁宁把砚台掀了,一巴掌拍在账本上。”
陈大炮放下刨子,看了眼陈宁。
小丫头攥着林玉莲的衣襟,黑眼珠转来转去,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。
林玉莲把账本翻给他看。
“这手劲随谁?”
陈大炮瞥了一眼门口。
陈建锋正扶着门框站着,一脸无辜。
“随你。”陈大炮指着陈建锋。
“她爹小时候只会哭,哭起来能把房梁震掉灰。”
陈建锋干咳一声。“爸,孩子面前给我留点。”
“你有啥可留的?”
院里刘红梅端着盆路过,笑得弯了腰。
“老爷子,您这嘴比杀猪刀还利。”
“管好你的鱼丸去。少一个圆的,扣你工钱。”
刘红梅缩着脖子跑了。
陈大炮重新蹲下,手里的刨子推了两下,从刨花堆里拎出一块半成品的小木凳腿。
林玉莲凑过来看。
“爸,这是?”
“虎头马扎。”
陈大炮把木头翻了个面。
凳腿上已经刻出半个虎头轮廓,虎耳朵圆,虎牙短,给娃坐正合适。
“抓周用的。一人一个。”
林玉莲摸了摸木头边。
“您这手艺做个凳子,可惜了。”
“不可惜。”陈大炮头没抬,“他俩坐得住,比啥都值。”
陈建锋从门口走进来,单手接过林玉莲怀里的陈宁。
“爸,周岁宴的事,您打算请多少人?”
“不请。”
陈建锋愣住。“不请?”
“自家人吃。赵刚那桌算上。王长海要是赶得回来,也给他留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