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一枚铜哨,炸翻整座黄浦江(4/4)
方大柱从侧面贴上去。
左手捂嘴。右手肘弯扣住脖颈。膝盖顶进后腰。
三个动作一气呵成。
放风哨连烟都没来得及吐,整个人就软了下去。方大柱单手卸掉他下巴关节,又拧了一下肩膀,关节脱臼的闷响被江风盖住。
人放倒在碎渣地上,用对方自己的皮带捆了手脚,烂布条塞嘴。
前后不到八秒。
孙铁牛在另一侧同时动手。第二个暗哨蹲在废弃的龙门吊底座后面,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鱼叉。
孙铁牛没给他举鱼叉的机会。两百斤的身板直接从上方压下来,一只蒲扇大的手掌扣住对方整张脸,往地上猛磕一下。
闷响。
不动了。
陈大炮摸到第三个暗哨的位置。
这个麻烦些。蹲在二楼坍塌的水泥平台上,手里攥着个铁皮手电筒,隔几十秒往下扫一圈。
陈大炮等他光柱扫过去的间隙,三步窜上半塌的铁梯子。
军靴底蹬在锈铁栏杆上,借力翻上平台。
暗哨刚把手电筒转回来。
光柱照到一张刀刻般冷硬的老脸。
他嘴刚张开。
陈大炮右手五指扣住他后脑勺,左手掌根精准顶住下颌骨。
往上一推。
下巴脱臼。
嘴张着,喊不出声。
陈大炮把人按在地上,扯下对方腰间的麻绳捆死。
他站在平台边缘。
抬起右手。攥拳。虚空重砸。
黑暗中,十几辆熄了灯、关了警笛的吉普车和面包车,无声无息地从四个方向堵死了红星旧船厂的每一个出口。
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干警,猫着腰,踩着碎渣地,潮水一样涌进厂区。
大网收拢。
铁壁合围。
厂房深处,锈铁门缝漏出黄光。里头洗牌的声音乱响。
陈大炮掏出兜里的铜哨。
翻了个面。
哨身背面,刻着一行极小的字,他白天没注意到。
借着江面反射的月光,他眯起眼。
四个字。
“沪尾·丙号。”
陈大炮捻着铜哨。
沪尾,淡水河口的旧称。这是海峡对面的耗子。
他把铜哨揣回兜,手按在后腰的杀猪刀柄上。底下,周安国的轮椅已经抵住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