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死人的户口,比活人还干净(3/4)
里。陈家大院。灶房。
陈大炮蹲在灶台前添柴。火光打在脸上。
……
夜里。
陈家大院,灶房。
陈大炮蹲在灶台前,往灶膛里添柴。
陈建锋坐在对面的小马扎上,公文包搁在膝盖上,把白天的发现一条一条说了。
登记簿被撕。户籍无原籍证明。字迹不同。海事报告由沈骨梁一人签字确认。
陈大炮没插嘴。
一根烟抽完,他把烟头扔进灶膛。
陈大炮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个年头,没有介绍信,你连住店都住不了。别说落户结婚。”
陈建锋点头。“除非有人在上面打了招呼。或者这身份压根就是硬造出来的。”
灶房后门响了一下。
老莫从外面进来。
他的左腿比前两天肿得更厉害,走路的时候明显在拖。
他靠在门框上,掏出一片旱烟叶塞进嘴里嚼。
“刁金花那边有动静。”老莫吐出一口烟渣。
“半夜在后院烧纸,嘴里念念有词。我趴墙头听了。”
“不是温州话,也不是闽南话。”老莫接着说。“我在侦察集训的时候,教官放过几段截获的敌方通讯录音,让我们熟悉语调节奏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刁金花念的那几句,调子跟那些录音里的韵律很像。不是在哭丧。是在背诵。”
干柴在灶膛里烧得劈啪响。陈建锋猛地坐直身子。
陈大炮慢慢站起来。
陈大炮站起身。顺手抄起灶台上的铁刀,在磨刀石上“嚓”地刮过。
“信号弹密封塞。三五烟头。进口尼龙布。断指的人。”
陈大炮一样一样数。
“再加一个没有介绍信就能落户的'平潭人'。一个会背暗语的老太婆。一艘沉在海底的无牌渔船。”
他扔下铁刀,捡起一截烧灰的木炭,在地上画了个圈。中间点了个点。
“沈海生就是这个点。”
他在圈外连出四条线。“刁金花、云想容、沈骨梁、断指特务。”
“这是一张网。中心在海底。那艘沉船上。”
老莫仅剩的独眼透出狼一样的凶光。
陈大炮站直身体,拍掉手上的炭灰。
“建锋。”
“在。”
“赵刚上个月跟我提过一嘴。”陈大炮的声音压得很低。“三年前,巡逻艇在西南海域发现过一艘不明渔船的残骸。当时没当回事,以为是走私船翻了。”
陈建锋猛地抬头。
“同一艘?”
“登记簿上那半截船号,你记下来了?”
陈建锋从公文包里抽出那张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