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这哪是煮粥,这是给阎王爷上供!(4/6)
连长那穷亲戚,空手套白狼就算了,还带条癞皮狗,这以后日子怎么过?指不定明天就得来咱家借粮票。”
老张是个老实人,闷头啃着个硬窝窝头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行了,少说两句,人家那是连长他爹,还是个老兵……”
“老兵怎么了?老兵就能吃白饭……”
刘红梅话音未落。
突然。
一股子极其不讲理的味道,顺着两家那道薄薄的篱笆墙,顺着那关不严的窗户缝,像是长了腿一样,蛮横地钻了进来。
那是油脂爆开的香。
那是深海干贝的鲜。
那是东北新米的甜。
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核武器级别的生化攻击。
刘红梅刚张开嘴想骂人。
结果那股味儿直接顺着嗓子眼就钻了进去。
“咕咚!”
一声极其响亮的吞咽声,在这个并不宽敞的屋子里响起。
刘红梅僵住了。
她看着手里那碗原本还算凑合的红薯粥,突然觉得这就是泔水。
这就是喂猪都不吃的玩意儿!
“娘!!!”
一声凄厉的嚎叫,把刘红梅吓得一哆嗦。
她那五岁的儿子,原本正趴在炕梢玩弹壳。
闻着这味儿,那孩子像是中邪了一样,直接把手里的弹壳一扔,在炕上就开始打滚。
“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”
“隔壁煮肉了!好香啊!我要死啦!”
那孩子一边嚎,一边流哈喇子,那口水真的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。
老张手里的窝窝头也停在了半空。
他是个大老爷们,平时也不怎么馋嘴。
但这会儿。
他的喉结也在疯狂地上下滚动。
“这……这是谁家做饭呢?这么大油水?”老张吸了吸鼻子,一脸的不可置信,“这得放了多少肉啊?”
刘红梅脸上火辣辣的。
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抽了一巴掌。
刚才她还说人家是穷鬼,是来打秋风的。
结果转头人家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!
这是穷鬼?
这年头谁家穷鬼舍得这么放油?
“嚎什么嚎!”
刘红梅气急败坏地一把捂住铁蛋的嘴,恼羞成怒地骂道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风刮来的味儿!那是幻觉!”
“吃你的窝窝头!再嚎老娘把你嘴缝上!”
可是。
那香味越来越浓。
越来越稠。
就像是有人端着那一锅肉,故意蹲在他们家窗户底下扇风一样。
铁蛋根本不听,挣扎着要把刘红梅的手掰开,嘴里呜呜囔囔地喊着:“肉……肉……”
刘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