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4.袭爵(1/1)
那一年宋言舜刚刚袭了爵。
偌大一个宋府压在他单薄的肩上,像一件从大人身上扒下来的旧袍子,处处不合身,却不得不穿着。
宋言舜跪在灵堂里,看着来来往往吊唁的族老和官员,听他们用极低的声音在耳边说节哀。
听他们离开时又用同样低的声音说:“到底是个孩子,撑不撑得住还两说……”
他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进心里。
他跪得笔直,滴水未进,只偶尔侧过头,看看身后跪着的三个姐妹。
长姐红着眼,二姐脸色惨白,宋花萱把脸埋在手心,小声抽噎着,把一截孝服袖子哭得湿答答的。
而那时宋若涵满怀憎恨,没有回来。
撑住一个家哪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宋家的族亲像闻着血腥味的蝇,三天两头上门来“帮着料理家务”,不是想插手田产,就是想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