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甲痕对位,暗记归年(1/1)
凌晨两点十七分,物证室的灯管嗡鸣不止。
梁砚站在长桌前,袖口卷到小臂中段,左手按住一本泛黄台账的书脊,右手持一把不锈钢镊子。镊尖夹着一寸见方的硫酸纸,覆在台账页边距上。台灯从左上方斜打下来,纸页纤维的纹路在光线下根根分明,那些肉眼几乎不可辨的微划痕,在硫酸纸的漫反射下浮出暗影,像干涸河床里残留的水线。
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四十分钟了。桌角的凉茶杯壁凝了一圈水雾,没人碰过。台账按年份在他面前排了半张桌子,最旧的那本封面脱胶,透明胶带缠着书脊,胶带边缘泛黄起翘,散发出一股陈旧纸张和霉斑混合的气味。物证室没有窗户,排风扇在墙角低速运转,发出规律的嗡嗡声,把空气抽向门外的走廊。
门被推开半扇,合页发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