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极致肉香决堤倒灌!满院禽兽饿绿了眼!(5/5)
去中院借点肉回来?”
“你平时那股子勾搭人的骚劲儿呢?白瞎了长这张脸!”
秦淮茹紧紧咬着下嘴唇,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流了下来。
她摸着自己快要临盆的肚子,闻着那让人发狂的肉香,心里又酸又痒,难受得厉害。
嫉妒、不甘、悔恨交织在一起,让她连反驳婆婆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当年那个天天围着自己转的傻柱,现在日子过得像皇城里的王爷,而自己却在这暗无天日的贾家天天吃猪狗食?
……
与此同时,前院东厢房里。
阎埠贵一家七口围着那锅稀得见底的棒子面糊糊,桌面上静得落针可闻,谁都没动筷子。
不是不饿,是实在咽不下去。
何家飘过来的那股子冰糖熬煮排骨的浓香,一阵阵地往人天灵盖上冲。
大儿子阎解成手里捏着半拉黑面窝头,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,在嘴里嚼成了一团干草渣,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,又重重地放下了。
“爸,人家那过的是日子,咱家这过的叫什么?逃荒吗?”
阎解成没好气地嘟囔。
“闭嘴!吃你的窝头!”
阎埠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缸盖直响。
可他自己那张老脸更是苦得能拧出苦瓜汁来。
那副用胶布缠着的厚底眼镜后面,小眼珠子里满是血丝。
他使劲吸了吸鼻子——那春笋肉丝的鲜味太不讲道理了,连他家那糊了三层报纸的窗户缝都挡不住。
三大妈心疼半大小子的阎解成,拿木勺往他碗里多舀了两勺清汤寡水的糊糊,嘴上不敢大声,眼圈却已经红透了。
阎埠贵端起缺了个角的搪瓷缸,闷头喝了两口温水压住疯狂泛酸水的胃,咬着后槽牙冷笑:
“那傻柱,简直是猖狂到了极点!目无王法,脱离群众!”
“这什么形势?”
“全国上下都在勒紧裤腰带支援建设,他倒好,一家人天天在院子里摆满汉全席!”
“这让别人怎么活?”
三大妈低着头小声说:
“老头子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“人家柱子现在是正经的食堂副科级主任,有路子弄到这些好东西,那是人家的本事……”
“有本事就能这么显摆?就能这么铺张浪费?!”
阎埠贵声音陡然拔高,但那股子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酸葡萄味儿直冲屋顶。
“集体主义精神哪去了?邻里互助的传统哪去了?”
“我看他这就是在走资本主义享乐的歪门邪道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