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4章 西伯侯去世,托孤姜子牙,以及拜月教主!(5/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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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在一个村子里待两三个月,有时候只住十天半个月。
他不挂招牌,不讲名号,只在村口的老树下坐着,有人来问便答,没人来问便看书。
他教人认字,教人算账,教人怎么在盐碱地上种出东西来。
他教人不收钱,也不收粮,有时候村民硬塞给他一块饼、一把菜,他接了道声谢,转手便给了旁边更穷的孩子。
头两年,他的名声只在几个村庄之间传。
那些被他教过的孩子回家之后会把学到的字写在地上、画在墙上,大人们看了觉得稀奇,便也凑过来听。
拜月从不嫌人多,也不嫌人笨,一个问题你问三遍,他便换三种说法讲三遍,讲到对方点头为止。
有一回一个老农问他:"先生,您教这些,图什么?"
拜月看了他一眼,说:"不图什么。你们学了能用上,那便是我赚了。"
这话后来被传了出去,方圆几十里的人都知道了边境上有个白袍先生,教人东西不要钱。
第三年,拜月的脚步走到了西岐腹地。
那些曾被他教过的村民有的已经搬到了镇上,有的进了县城做活。
他们到一处便说一处,说"有个白先生,你遇到难事了可以去找他"。
慢慢地,不只是百姓来找他,一些县衙里的书吏和差役也会在休沐时找过来。
他们问的不再是种地识字的事,而是些衙门里拿不准的案子、算不清的账目。
拜月听完了便说,说完了便不再留客,但听的人回去之后多半能把事情理顺。
文王被囚羑里的第四年冬天。
西岐边境有一个县闹了饥荒,县里开仓放粮,但账目对不上,上上下下吵成一团。
有人提了一句"去请白先生来看看"。
拜月去了,只用了两天便把账目理清了,缺口在哪里、被谁挪了、怎么补,写得清清楚楚。
县令把这封文书递到主城的时候,散宜生看了三遍,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:"此人在民间待了四年,该入朝了。"
第五年春天,文王从羑里回来了。
他在归途中已经听过"白先生"的名字,到了主城之后没有歇息,直接让人去请拜月来见。
文王坐在书房里看了他很久,开口问了一句:"先生这些年,都在替西岐的百姓做事,可曾想过替西岐的朝廷做事?"
拜月没有推辞,只是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