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家宴(5/7)
动,驶入暮色中的广州街道。
大元帅府内,家宴正式开始。
说是家宴,其实也没几个人。钟山先生、宋庆玲、顾维翰、顾长柏,还有几个钟山先生的幕僚,都是熟面孔。
“长柏啊,”钟山先生夹了一筷子菜,“听说你考了第一名?”
顾长柏嘿嘿一笑:“运气好。”
“运气?”顾维翰在旁边插嘴,“从小到大走路捡钱的主儿,跟我说运气?”
钟山先生和宋庆玲都笑了。
“维翰啊,”钟山先生对顾维翰说,“你这儿子,可比你当年强多了。”
顾维翰立刻接话:“那是,我儿子嘛!”
顾长柏翻了个白眼:“爹,您刚才开车路过,就为了说那句?”
顾维翰理直气壮:“我看你站在路边发呆,就想提醒你一下,别考了第一就飘。”
“那您倒是下车啊,摇下车窗说一句就跑,算什么?”
“我忙着呢,没空下车。”
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,斗得不亦乐乎。孙和宋庆玲在旁边看着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行了行了,”钟山先生摆摆手,“长柏啊,我听说你这次考试,政论写得不错。张申府特意拿来给我看过。”
顾长柏一愣:“您看了?”
“看了。”钟山先生点点头,“有些观点还稚嫩,但方向是对的。你写的那句‘苏俄革命成功,可供借鉴;党人热心革命,可为友军’,很好。”
顾长柏挠了挠头:“我就是凭感觉写的。”
“感觉对了就好。”钟山先生看着他,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,“长柏啊,你来黄埔,是想干什么?”
顾长柏想了想,老老实实回答: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。就是觉得该干点啥,不能浑浑噩噩过一辈子。”
钟山先生点点头,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。
“那就好好干。”他说,“黄埔是咱们自己的军校,第一期学生,将来都是革命的种子。你既然来了,就别辜负这个机会。”
“是,老师。”
宋庆玲在旁边轻声说:“长柏,你老师对你期望很高,别让他失望。”
顾长柏认真地点头。
顾维翰在旁边看着,难得没有插科打诨。他知道,能让钟山先生亲自嘱咐,这份期望有多重。
家宴结束,顾长柏跟着他爹走出大元帅府。
夜色已深,街上安静下来。
“爹,您这次来广州,到底干啥?”顾长柏问。
顾维翰背着手,慢悠悠地说:“谈生意。顺便看看你小子有没有给我丢人。”
“那您看到了,没丢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