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章 那个人就是你,对吗?(2/3)
薛瑜琴赶紧拽苏渺:“你管她干嘛?”
苏渺简直想哭。
有没有可能,她是在为将来的的自己留条后路?
秦玉焙百般求饶,哭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。
这次她是真的怕了。
要是被拔了舌头,她以后还怎么做人?在家里还怎么立足。
一瞬间,秦玉焙脑子里已经想了很多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怎么这么可怜。
在家要被秦玉昙这贱人给排挤,现在好容易得到了太子的青睐。
好容易能和她心仪已久的人说上话,结果殿下要割她的舌头?
若她以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还用什么和秦玉昙拼!
父母还会不会正眼瞧她,肯定都会嫌弃她。
秦玉焙平日对秦玉昙的欺负挑刺,全都因为她心里最深处害怕自己这个中途蹦出来的真千金。
她怕自己在秦家的地位不保。
她不要太子的喜欢了,可她不能没有舌头!
“殿下,真的不是臣女,臣女用性命担保。”
萧宴珩一记冷眼看过去。
他是真的被秦玉焙给说烦了。
要是还不闭嘴,他真的会杀了她。
“秦姑娘别说了,殿下定会明察秋毫。
再说你父亲亲大人是的当朝户部尚书,他对太子殿下的忠心可见,你只要不做错事,殿下又怎么会真的要你的命呢。”
苏渺提醒秦玉焙。
也在说给萧宴珩听。
秦玉焙是尚书府嫡女,二品大臣的家眷,不可轻易处置。
萧宴珩眉梢轻挑,转而看向苏渺,眸底幽深,不辩虚实,却闪过一阵微不可察的狡黠。
苏渺在干涉自己的决定。
她在慌张。
她救的是秦玉焙,还是她自己?
薛瑜琴急坏了,又上前拉苏渺。
管她干嘛,那舌头确实不如拔了利索。
从来说不出一句好话。
满堂只剩秦玉焙的求饶和抽噎声。
半晌,萧宴珩微微垂眸,唇角极轻得扬了下,对秦玉焙挥挥手:
“下去吧,同你父亲说,你闯入东宫,满口胡言,这笔账,我记在他头上。”
秦玉焙如蒙大赦,满额密汗,给太子砰砰磕头,赶紧走了。
生怕晚走一会儿,舌头就没了。
薛瑜琴撅着嘴不满道:
“表哥,她都那么放肆了,你竟然一点都为不责罚吗。”
萧宴珩看向苏渺:“你问她我为何不罚。”
薛瑜琴没问,因为她还有更不解的地方:
“刚才表哥说的秘药,花香女子,又是什么,秦玉焙对你做过什么?”
她刚才云里雾里的,早就好奇得忍不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