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2章 白笔抹去林川之名,诸天第一次看见无名邪佛(2/3)
横扫总档庭。
旧林川跪在地上,第一次无法凭完整历史确认一个统一自我。
无名邪佛反而站得最稳。
祂早已把公共称呼留在场内,以“下一步由谁决定”维持真锚。白笔此次删得更深,连真锚里所有与姓名有关的关联都被剥走,却没有碰到那一下仍由当前自我作出的跳动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祂仍在。
七面神炉各部件却认不出使用者。
葬印停在半空。
灯印照过佛躯,如照一尊从未见过的陌生邪物。
潮火退向母海。
造火也没有自动回归,只在远处观察这个失去一切称谓后仍站立的主体。
陈行舟看向祂。
新建立的同行关系里没有依赖旧名,祂知道这尊邪佛曾与自己共同进入档案架,却想不起该如何指认。
“阁下还记得自己吗?”
“记得。”
邪佛开口。
声音传到众生耳中,只剩一段让星辰颤抖的空白。
白灵的武器本能对准祂。
没有名字意味着无法区分祂与档案架放出的无名灾物。
宿槎所有接引路也拒绝定位。
问者提出的问题失去主语。
就连黑红债碑,都只剩一张没有债主姓名的空页。
纪临腕上十三条锁链也同时松开。
刚才所有临时契约都没有使用永久姓名,可囚纪场任命书被毁后,祂仍习惯以“那尊无名邪佛”作为当前指向。姓名删除把这项指向一起切断,眼前残缺佛影与前九十九次救援陷阱再无可验证区别。
纪临抬起锁链。
苏荧挡在祂面前。
“您要杀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为何抬锁?”
“防祂。”
“祂刚挡了磨盘。”
“陷阱也会挡。”
“所以呢?”
纪临盯着无名邪佛。
祂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先前那一个。
也无法因苏荧一句话便放弃戒备。
最后,十三条锁链没有放下,却转而缠住姓名磨盘另一处支架。
“我先打这边。”
苏荧问道:
“这算相信?”
“不算。”
“算并肩?”
“只算两个目标暂时相同。”
巨猿躺在废墟里,已经叫不出林川,却还记得一拳租期刚结束。
“俺也去是不是欠谁一成?”
周凯也想不起债主。
“碑还在。”
“人都不知道是谁,咋还?”
“先记你欠。”
“凭啥你记?”
两人吵起来。
那笔当前债没有因姓名消失便被谁趁机据为己有。它只停在空页上,等待未来能否重新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