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1章 农税(2/3)
上来停建了许多工程,但也兴修了许多学校、军队设施,这些也是大支出,只不过从利好皇家变成了利好军队和百姓,性质不一样,但消耗的资粮是实打实的。
这就不得不提到北魏逆天的税收制度,在献文帝拓跋弘上位的465~471年前,平均每户每年的户调是帛二匹,絮二斤,丝一斤,粟二十石,外加地方征收的调外之费帛一匹二丈。且任意增加临时征调,动辄每户要交三十、五十石粟,加上当时官吏没有正式的俸禄,贪污、贿赂、高利贷公行,百姓的赋税极重。
不过人口就多了很多,全国户数达五百余万,比一统天下的西晋太康年间还增加一倍有余,即便如此,也不够魏朝使用。
直到孝文帝拓跋宏当政的太和八年,才开始参照古代标准,将天下户口分为九等,是为“九品混通”,每户租调是帛二匹、絮二斤、丝一斤、粟二十石;这个赋税已经极重了,若以一户五口人来算,哪怕五人都能从事农业生产,也要缴纳二十石粟以上的年租调税,是现在实行的赋税的十倍!
不仅如此,还要另外交纳一匹二丈帛给州级仓库作为州调以外的费用。
你以为这就完了?朝廷的税是交完了,那官员的呢?作为你的父母官,你不上供奉养父母,还有没有孝道了?!
因此每户租税又增加帛三匹、二石九斗粟,作为朝廷官员的俸禄,而后调外的一匹二丈帛又增加至二匹。
也就是说,每户一年要缴纳的赋税总额为帛七匹、粟二十二石九斗以及絮、丝各一斤,若是丰年,平均每年缴纳一万五千至一万八千钱的赋税。
这还没算杂税、徭役和各地贪官污吏在其中吃拿卡要,而且九品混通听上去考虑到了各个阶层,实际上模糊的户等划分和官吏的私心,使得这一套在执行中漏洞百出,富人总有办法往下压成本,而这些成本还是转移到了最底层的平民身上。
因此百姓们不堪重压,纷纷依附豪强、隐瞒户口以避税,也就成了一个可以理解的选择。
为了应对这种情况,太和九年又颁布了新的租调制,取消了原先以户为单位的征收方式,而是改成了一夫一妻为一床,只缴纳帛一匹、粟二石,用精确的“一床”取代了模糊的户口人数,同时确立了“垦租二石,义租五斗”的定额税率。
这一改革意义重大,不仅改变了以往以混乱的户为单位的征税方式,还通过均田制保证了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