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9章 灾异(2/3)
失的态度,巩固政治形象,这在政治上是对一定会发生灾异的现实无可奈何的救场行为,也在侧面烘托起了自己是天命之子的身份,属于非常成熟且有勇气的政治手腕,而这也成了部分臣子攻击皇帝的好手段。
所以西汉后期“故遇日食地震,必下诏罪己,或责免三公”,反正不能只有皇帝自己担责,位高权重的三公也要跟上,从汉成帝开始就以灾异为由甩锅三公,并以此干掉了丞相翟方进,开启了借天象进行政治斗争的争权形势。
到了曹魏时期,这个制度又被曹丕给废止了,曹丕颁布了《灾异免策三公诏》,明确指出天象异常是上天对君主的警示,也就是提醒君王将有劫难,所以与三公没有关系,也不准弹劾三公,将三公甚至君王引发灾异从过去时改成未来时,给天意加上了预知祸福的属性,不仅大大强化了君王和天意的威严,还平息了政治斗争,皇帝和朝廷高级官员间也能留下缓和的余地,可以一同承担灾厄的责任并予以解决。
所以回到此刻的齐国朝堂,这些消息在政治上对高殷有着恶劣的影响,若说天保时期的灾荒是天保帝的责任,乾明皇帝只是一个接烂摊子的,那在乾明元年春季出现的旱灾,按西汉时期的说法,就有些老天不给高殷面子的意味了。
好在经过曹丕的制度修正,这准备打刚即位的高殷脸的旱灾,转眼变成了对高殷的示警,从高殷失德、德不配位的天意判断,变成了对高殷进行国内将有大事发生的警示,而高演主导的“前太保案”恰好可以对应,于是乾明元年春季的这场旱灾便有了说头;
同样的,因为前些年的灾害引发的乾明初期的百姓饥敝,也可以用次年尉粲主导的“后太保案”给套进去,高殷在当时也进行了一出齐国般的“打勋贵分田地”,着实救活了不少人,也给这场饥荒考试递交了一份还不错的答卷。
然而政治的解释并不能完全替代现实的灾厄。天保后期至今仍有不少地方受灾,虽然高殷治政也快三年了,在军事和经济上都有极大收获,仍不能保护齐国的所有人。
所以在乾明三年的正月时节、高殷刚刚取得旷世奇功的紧要当口,朝臣还在汇报赈灾工作的推进,就让齐国的繁盛气象与高殷的辉煌政绩沾染了些许的不完美。
经过邺都和晋阳两次平乱,朝廷的官员们对至尊暴怒时候的反应都有了十分清晰的理解,加上至尊还是天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