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0章 尉粲(2/3)
欢给他求完情,上他家去拜访,得到释放的尉景还不服气,躺在床上不起来,叫嚷着:“杀我的时候到啦!”
后面高澄看上尉景的一匹马,尉景不肯给,高欢闻言大怒,把高澄当着高娄斤和尉景的面用棍子打,打到高娄斤看不下去,哭着替高澄求情,尉景还说着风凉话:“给这小子惯的,都成你的心肝了,怎么还干嚎湿哭地不让打呢!”
很难想象其他人敢对高欢和高澄说这种话,也足以见得尉景一家在高欢集团的地位,不看功绩,只论关系,压过斛律金和段韶并不夸张。
这一点甚至保持到了高洋时代。洋子估计在年轻的时候也没少被尉景整治过,登基后将几名重要勋贵都封为王爵,厍狄干为章武王,斛律金封咸阳王,韩轨封安德郡王,就连已经死去的娄昭都没忘记,追封为太原王,偏偏就是落下了同样去世的尉景。
尉粲对此大为恼恨,十几天闭门不上朝,洋子感到奇怪,派使者去问话,尉粲连门都不开,隔着门对侍者叫嚣:“天子不封粲父为王,粲不如死!”
使者跟大灰狼一样,劝他说要得到敕封,也得先把门开开呀,尉景却不是小白兔,他的回答是箭矢,弯弓隔着门来射朝廷的使者。
这放在其他人身上,那真是抱着石头跳崖——嫌死得不够快,但即便是洋子,也没把尉粲怎么样,不仅不惩罚,还让段韶带着自己的口谕去安慰,过后更是亲自登门拜访尉粲,劝上朝后满足了他的愿望,把尉景追封为长乐王。
正因有这样铁硬的倚仗,尉粲的气焰才愈发嚣张没边,他在军队内虽然根基不深厚,但在勋贵团体中却是人上仌上众,因为对高氏有恩而又对皇权无威胁,许多时候就连皇帝也拿他没办法。
这一点高殷也是知道的,因此在登基后也没主动招惹尉景,甚至为了表示拉拢,还将刚刚赐予高浟、高浟都没捂热的太保之位任命给了尉景,以作为他对这位表叔的示好。
不过此刻来看,很明显这示好毫无作用,更因为贺拔仁的惨死,在尉粲的眼中变成了某种隐性的威胁。
你高殷不过是一个汉女生的汉儿,莫说是你,就是你老子高洋,来到自己面前,也得客客气气请自己上朝。
你倒好,当初登基的时候没给我好处,现在却带着十几万大军来晋阳耀武扬威,还敢给叔叔我上眼药!
“侄儿不仁,就别怪叔叔不义。”
尉粲为人粗武,说话鄙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