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五章:海上信(1/4)
解冻元年,第卅七天。
海频里,那艇影,今儿,发了话。
周明把便携台绿灯调到最亮一档,手敲码备着,电池两块。他跟陈默说:"邝野的人,绕启北山门没成,信号弱得几近无——可今儿,他亲自发了话,不是绕圈,是留信。"陈默"嗯":"念。"
周明敲出来的字,一行一行,亮在屏上:
"陈默,门是寒的,我绕不动。A密钥总闸,你爸布锁无后门,B复本密钥归了系统,我拿的是空壳。化冻权归系统阶梯,我强启不了。可海是活的——我带残部,去更远的海,找没化冻的封存点。你守你的"春归全体",我守我的"春归私有"。海那边,还有没化冻的。"
陈默看着那行字,半晌,轻声:"他认了。门寒墙暖,他绕不动;可他没散,去更远的海,留个念想。"沈工在旁,把顾行舟的底稿翻到"守墙"页:"师父写,墙后是人,不是数。邝野要"春归私有",是逆了活物的理——海再远,人还是人,他守的那"私有",守不住。"陈默"嗯":"对,所以他走。可他这一走,东北窝端了,南岸墙钉了,北山门寒着,他三头空——"春归私有"四个字,今儿,落不进咱的账里,也落不进咱的册里。"
陈默把邝野的信,和父亲陈海澜的文书,并排摊在桌心。文书上,父亲写"重启权必须归还全体",又附一行小字:"北山为总钥,余封存点无总闸则无效。"他跟沈工说:"邝野说去找没化冻的封存点——可那都是分点,无A密钥总闸,他拿B复本空壳,强启不了任何一个。他守的"私有",是空壳的私有。"沈工"嗯":"师父说,墙守的是"人不归私有"。邝野去远海,守空壳,守不住人。"陈默"嗯":"对,所以咱不追。他漂他的,咱守咱的——门寒墙暖路连册续,四样绞成绳,他绕不动,也夺不下。远海再远,人还是人,他守的那"私有",逆了活物的理。"
便携台绿灯闪前,周明把邝野的信,又抄了一遍在手敲码纸上,电池两块备着:"他若再发,台坏了我手敲也连得上。可这回,他像是留最后一句——信号弱,发完就没了。"陈默"嗯":"留着。这信,是"春归私有"的句号,也是远海的逗号。咱守全体,他不散,各走各的。"周明把抄好的信,递给桂香:"桂香姐,这信,入册边注一笔——"海上信,邝野认绕启不成,去远海"。册上的人,都得知道,"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