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尴尬的偶遇(2/3)
。”
“最近确实很罕见了。”
说着,他把我引到货架边,抬手一指。
“猫条,猫喜欢吃这个。”
我低头看看,写着猫条的标签下只剩了一根白色铁棍。
“都卖完了。”
“不会吧……”
男店员蹲下来仔细翻了翻,没了。
他一脸懊恼。
“抱歉,有个女孩在你前面进来,买走了一大堆。好像她也要去小花园喂猫。”
“该不会是个物业上的小姑娘吧?”
我笑道。
男店员回忆了一下。
“经你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是,我记得她的衬衫胸口还别着姓名牌呢。不是卖金银首饰的,就是物业职员。”
“牌子上是什么名字?”
“隔得远,看不清。”
“那她长什么样?是不是黑色制服,头发梳在发网里,皮肤有点像牛奶,右眼角下还有颗痣?”
我提到的这几个特征他都无感。
“那女孩结账时老侧着脸,看不到右边。”男店员捏着下巴,“其他特征都和你说的类似……哦对了,她鼻子上还架着一副无框的金色眼镜。”
是闫启芯!!
“她走了多久了?”
“她走了不久你就进来了。”
我当即结账,抓着香肠和水瓶,顺着化工路朝南跑去。
一分钟后,我停下来,双手撑着膝盖直喘气。
不成,伤口疼,身体也吃不消,只靠腿的话我得死在这里。
我朝道路左右看看,原以为能找到几辆共享单车或者共享电瓶车。
没有。
这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西岭片区是老化工区,化工路因此而得名。
该路的东西两侧开发程度极低,饱含上世代的热血和苦难。
化工路的东侧是一片南北狭长的林地,过了林地再往东是西山水泥厂,从泥厂再往东便是西岭山山脉——西岭山的“西”,是指其在璃城市中心的西边——警察也许是在这片林地和山脉间追丢了薛勾子。
化工路的西侧是一大片村庄,村子的名字很有特色:玉堂春村。据说这村子以前不叫这个名字,晚清或民国时来了个避难的京剧名角儿,嫌老名字不雅,就按戏名改了。这些故事都刻在石碑上,保存在村委会办公楼里。至今,村子里还留有她曾经献艺过的戏台,还有她住过的旧居——都是省级保护文物。
玉堂春村其实挺可怜的,除了周边的农地和水塘被政府征走、建设成道路和工厂外,村子本身几乎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