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南部档案 26(1/3)
宴清、张知安还有张福林心里都明白,这两个人就是张家南洋档案馆的人。
只是这件事,一直没跟白玛挑明。
就算张海侠与张福林彼此早已经辨认出对方的张家血脉,心照不宣,也从来没有当众戳破,照旧以寻常朋友的身份来往相处,不想让白玛卷入这些张家的纠葛里面。
张知安坐在廊下,指尖轻轻摩挲那把陨石短刀的刀柄,神色沉静。
十八岁的少年身形还没长太开,身高也才比宴清稍微高那么一点。
眼神却远比同龄人深邃。
“若是普通任务,多少会留个口信。”他抬眼看向张福林。
宴清站在一旁,也不太理解,相处 9 年了,大家感情都很好,那俩人突然消失,让她也突然不太适应。
“要么是遇到突发状况来不及留话,要么,是出事的时候走得仓促。”
凤傲天化作一只小小的鸟,停在宴清肩头,扑棱了两下翅膀。
“要不要我派阴兵过去四周查探?”
张福林点了点头:“查一查也好,好歹相识一场,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。”
凤傲天的外形一直是以鹦鹉外形,所以他会说话,张海楼和张海侠也没有起疑。
宴清却阻止了他们,我先算一卦看看。
宴清难得的拿出了签道的铜钱,摇了三次铜钱以后,宴清的脸色,说好不算好,但也不算坏。
“至少没有生命危险,但是我们再不找到他们俩,就有生命危险了。”
宴清算的卦象是:
水风井卦,坎上巽下水风相薄。井者源也,虽在海上,仍需寻找生机之源。清醒者成为昏迷者的井,维系其生命,此卦强调在险中互济、相濡以沫。
宴清收起铜钱站起身,“他们现在在海上飘着呢。
而且一昏迷一清醒,还活着。”
宴清这样一说,白玛有些急了,“海上飘着?还有一个昏迷了?”白玛的眼神下意识看向张福林。
但是嘴上却跟宴清说。“宴清,这可怎么办?”
相处九年,相对于张知安和张福林感情不那么深,白玛对于张海侠和张海楼是真的当亲儿子一样的。
要知道张知安不是那种能撒娇能卖乖哄人的儿子,自从张海楼成了白玛干儿子,把白玛哄的是真的很开心。
就冲这一点,张知安和宴清也不会不救二人,更何况 九年相处,就是一只小猫小狗还都会有感情呢,更别说两个人了。
“小官,你去他们院子找他们一根头发,或者是一些贴身的东西。我去画一张追踪符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