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进城被阻(3/3)
向其中一个工作中的市吏交待了事情,“这位杨汉子,他运了两车木料进城,没个凭证。”
闻言,这位姓吴的市吏放下手中之笔,慢悠悠地站起身,踱步到牛车旁。
他伸出手指,仔细摩挲着木板光滑的切面,又用指节敲了敲,听着那沉实的回响。这动作很专业,显然是经常检查货物。
“这板子...啧,”吴市吏转过身,目光落在杨九狼身上,带着审视:
“这尺寸,这平整度,可不是寻常村户家里那几把破锯子能弄出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问道,“可否告知这些木料是从何而来?”
“回官爷,确实是我自家山上砍伐,自家锯的。”杨九狼有些无语。
但他又不能带这些衙役过去看他的木匠作坊,如果那样锯木车床不就暴露了。
所以...只能一口咬死是自己弄的,尽管这理由听起来越来越站不住脚。
“自家锯的?”吴市吏嘴角勾起,根本就不信:
“年轻人,这批木料,质地、工艺都不差。
就算真是你自家山林所出,如此大量的木材运入县城售卖或自用,按照《大乾户律》和《商律》,都需有官府核发的‘山伐许可’和完税的‘市卷’。你可有?”
看到杨九狼默不作声,吴市吏继续说道:
“若是寻常物件也就罢了,但这批木料数量不少,品质上乘。若查实你是从非法渠道得来,意图偷逃税款,扰乱市序。
按照《大乾律》与《关市律》中的相关条例,轻则罚没货物,处以重金罚款,重则...判处‘耐罪’,甚至流放。”
耐罪,是这时期的一种刑罚,剃去鬓发胡须,象征剥夺其成人资格和尊严,属于耻辱刑,通常伴随强制劳动。
这种罪刑听起来好像不严重?但在极其重视宗族和个人声誉的古代,这简直是社会性死亡,比挨顿板子难受多了。
“官爷...”杨九狼张了张嘴,还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。
“你这木料,到底是从何而来?”看到杨九狼吞吞吐吐,吴市吏显然有些不耐烦:
“若再言语不详,我们只好将你连人带货,一并押送县尉府详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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