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0章 番外68(5/5)
即使这样,方郁雾的手术排得也不多,这种难度非常高的手术,院里给她排的一般情况下,一个月不会超过两台,平时的手术,一周最多五台,这点工作量对于方郁雾来的完全就是so easy。
方郁雾也没有说什么,毕竟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。
对那些名声,方郁雾也并不在意,她在意的,是那些被她救活的人,那些术后恢复良好的患者,那些感激的眼神。
有一次,一个被她治好脑瘤的小女孩出院前,送给她一幅画。
画上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,旁边写着“中国天使”。
方郁雾看着那幅画,笑了笑,她把画贴在办公室的墙上,每天都能看到。
在柏林的第八个月,方郁雾完成了博士后的全部工作。
出站答辩那天,费洛德、苏德霍夫教授,还有几位来自不同国家的专家坐在评审席上。
方郁雾站在讲台前,用流利的英语汇报着自己这一年多来的研究成果。
她讲了在非洲的埃博拉研究,讲了在柏林的神经科学项目,讲了中西医结合的探索,讲了那十几台世界级难度的手术。
四十分钟的报告,数据详实,逻辑清晰,观点新颖。
提问环节,专家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有的刁钻,有的深刻。
方郁雾一一作答,不卑不亢,有理有据。
最后,费洛德站起来,宣布评审结果:“全票通过,建议授予方郁雾博士博士后出站资格。”
会议室里瞬间就响起了掌声。
方郁雾站在原地,看着那些鼓掌的专家们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从海德堡的留学生,到非洲的战地医生,再到柏林的博士后出站,她走了整整九年,十八岁到二十七岁。
九年来,她经历了太多,埃博拉、背叛、逃亡、救援、分离、重逢、再分离。
每一步都艰难,但每一步都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