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7章 站在道德最高点指指点点(2/3)
组遇到了类似情况。
她需要某些高时空分辨率神经记录数据来验证自己的算法,但负责数据的英国博士后总是以“数据还在整理中”、“格式不兼容”等理由推脱。
更明显的是学术讨论中的边缘化。
在组会上,当吴潇提出对某个实验设计的改进建议时,往往会被礼貌地听取,但很少被深入讨论或采纳。
相反,欧美同事提出的类似建议,会引发热烈讨论。
一次,吴潇发现某个电极阵列的测试方案存在系统性偏差。
因为测试环境温度控制不精确,导致聚合物基底的电学特性波动。
他制作了详细的分析报告,指出这可能导致25%的数据变异。
组会上,他展示了分析结果。
美国负责人点头表示“会关注”,但并未安排跟进。
会后,同组的法国博士生私下告诉他:“你这个发现很重要,但你知道吗?那个测试系统是杰瑞博士(德国)和汤姆博士(美国)共同设计的。
指出它的缺陷,意味着质疑他们的工作,在这里,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接。”
赵昊的处境略有不同。
他开发的多尺度数据整合工具确实提高了效率,因此获得了更多数据访问权限。
但他发现,自己开发的工具被广泛使用,但在相关报告和论文的方法部分,他的名字往往被放在次要位置,甚至有时被完全省略。
“这是常见的。”一位在实验室工作多年的中国访问学者告诉他。
“除非你强烈主张,且有资深科学家支持,否则贡献容易被淡化。
国际科研圈有自己的‘圈子文化’,新人,尤其是来自非欧美体系的新人,需要更长时间才能被真正接纳。”
最让三人感受复杂的是费洛德教授对方郁雾的态度,与其他中国研究员处境的对比。
不仅是与其他中国研究员的对比,即使是与欧美的研究员的对比也挺震惊的。
费洛德教授每周会与方郁雾进行一次私人午餐,讨论科学问题和合作进展。
实验室的重要会议,方郁雾总是被安排在靠近费洛德的位置。
当方郁雾提出某个研究方向建议时,费洛德会认真考虑,并经常安排资源支持。
相比之下,实验室里的其他中国研究员,包括几位在这里工作多年的博士后和访问学者。
虽然专业能力很强,但很少能直接与费洛德深入交流。
他们的工作往往通过中层负责人汇报,在资源分配和项目方向上话语权有限。
不仅如此,他们总感觉即使是欧美的负责人,即使是德国的,费洛德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