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来者不善?(4/5)
作风,通知不通知区别其实不大。
她这边刚踏上站台,那边火车站内外看得见的候车大厅、出站口、行李房,看不见的站台拐角、天桥栏杆、月台柱子后头,恐怕都已经布满了张家人的眼线。
张家的暗桩从来不需要主子特意吩咐,他们就像撒在风里的草籽,风往哪吹便往哪落,然后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,在所有人都不曾留意的地方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上属于张家的东西。
这不,张泠月转了个头,视线越过齐铁嘴的肩膀,便看见了站在远处天桥柱子旁的小张。
小张穿着和火车站里任何一个普通旅客一样不打眼的灰布棉袍,手里拿着一张折了两折的报纸,看起来像是在等车,但那双眼睛精准地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张泠月的位置,然后在报纸边缘的遮掩下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,手指极隐蔽地朝东南方向指了指。
哦——走这边呀。
张泠月收回目光,面上的表情纹丝未变。
“走吧,她们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”她顺手替二月红将披风领口处被风吹歪的扣子重新系好,然后率先朝东南方向的出站口走去。
站外,等了半天的尹新月耐心耗尽。
她将手中的帕子往听奴怀里一塞,随手朝身后一个棍奴一指,语气不耐,“你,进去给本小姐找!”
“是,小姐。”那棍奴应得干脆利落,抬脚便往火车站里走。
“小姐,您看那边。”听奴忽然抬手朝出站口方向指去。
尹新月闻声望去,就见五男一女从火车站出站口出来。
六个人步履从容,气度各异,在汹涌的人潮中如同一叶扁舟划过浊水,自带一道无形的气场将周围拥挤的旅客隔开了半尺。
为首之人威容冷肃,肩宽背直,走路时步伐沉稳如行军,一看便知是行伍出身,眉心那道因常年皱眉而刻下的竖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怒自威。
他身旁的女子身披一件银白色的斗篷,兜帽半掩着面容,只露出线条精致的下颌和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张泠月左侧紧跟着一个目若寒星的年轻男人,身形修长,步伐无声,对每一个靠近她三尺之内的陌生人投以无声而致命的审视。
她右侧则是一个笑得吊儿郎当的男人,正歪着身子往她身边凑,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,被她偏头瞪了一眼之后委屈地撇了撇嘴,但眼角眉梢那股恃宠而骄的得意劲怎么都藏不住。
张泠月身后半步还跟着一个病美人,面色苍白却眉目如画,即便裹着厚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