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1章 什么是族长的威严(4/5)

地暗桩中潜伏多年的张家族人，平日里冷面冷心、不苟言笑，此刻见了张泠月和张起灵一前一后踏入公馆，那双常年被任务和纪律压得波澜不惊的眼睛里，竟纷纷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崇敬。

这些在各行各业隐姓埋名多年的暗桩骨干，此刻下颌收紧，右拳抵心，虔诚的朝他们的族长和巫祝行礼致意。

“族长、巫祝大人。”左列的小张右拳抵心，声音沉稳洪亮。

“族长、巫祝大人。”右列的小张以同样的姿态应和，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
张泠月含笑回应，目光在每个行礼的族人脸上轻轻一掠，微微颔首。

被她的目光扫过的小张们无不心头一热，更有人耳根悄悄红了，慌忙低下头去不敢与她直视。

曾经远离尘世喧嚣栖居阴暗的张家人，如今大部分都能行走在阳光之下，感受世界的变化、跟随世界的节奏像正常人一样生活，不用在刻意避世，都是巫祝大人的功劳。

没有张家人会不喜欢巫祝的，如果有，那就是潜伏的叛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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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泠月对小张们对心理活动毫不知情，还不禁在心中感慨，张家这个信仰传统当真极好。

族长是张家的核心象征，千年以来所有族人都被灌输着一个不可动摇的信仰：族长在，张家便在。如果族长消失，那么张家也就名存实亡了。

这种被刻进血脉和灵魂之中的集体信念，将整个家族凝聚在一起，让每一个张家人无论身在何方、从事何业，都始终记得自己肩上的家族使命。

信仰本身就是最好的利器，比刀枪更锋利，比金钱更持久。

而现任张起灵，他的实力和地位，实至名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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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的大门被两名族人同时推开，穹顶水晶吊灯的光芒瞬间涌出，将整条走廊映得亮如白昼。

张泠月牵着张起灵迈过门槛的那一刻，会议室内所有族人瞬间站直了身体，右拳齐齐抵心，微微躬身，齐声喊道：“恭迎族长归来。”

这声音在会议室高耸的穹顶下回荡了好几圈才缓缓消散。

张起灵牵着张泠月的手收紧了些，修长的手指在她手背上不自觉地扣紧。

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那无数道目光，他却不记得这群人。

这些目光对张起灵来说都是陌生的，他不喜欢被人这样注视。

张泠月用手指轻轻敲着他的手背安抚，他板着脸朝众人点了下头，连一个字都懒得回应。

反正泠月说只需要点头就行，没说还要说话。

张泠月牵着他走到会议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