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0章 玳安再拜师,三娘收通房,可卿陷宫斗(4/10)
,该回去好好过日子,又何必往我这火坑里推?」
王义抹了把泪,摇头道:「大人有所不知。当初那贺知州强要小女为妾,小的抵死不从,并非不识抬举,而是那贺知州在华州为官,谁不知道他的名声?我在华州画壁画就曾听闻,他娶了多少妾,后宅里抬进去多少黄花闺女?有几个得著好死的?又有几个善终的?都说被他活活玩弄死的,也不过丢些银两给婆家了事。」
「若真是个知冷知热惜花怜玉的正经大人,小人便是把女儿给他做妾,小的——小的也认了!可那贺狗官分明是个活阎罗啊!他那般为人,小人如何肯把女儿往死路上送?」
「一来,如今大人救了我们父女,这份恩情,天高地厚,小人拿什么来报?
二来,那贺知州毕竟是牧守一方的官,官场上同年故旧不知多少。大人今日救了我们,可大人一走,小人父女无依无靠,万一又被哪个官儿捉了报复去,我父女二人焉有命在?小女这副相貌————大人也看见了,分明是个招灾惹祸的根苗!岂不是才出了火坑,又掉进油锅?」
大官人听罢,转头问道:「既如此,也要问你女儿自己愿不愿意。」
玉娇枝方才一直低著头,也曾悄悄抬起眼来,偷看了这青天大老爷数眼。
只见这位大人生得魁梧雄壮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唇红齿白,真真赛过潘安宋玉!
更兼一身锦绣官袍,气度轩昂,官威里又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风流邪气,顾盼之间玉树临风,岂是那肥头肥脑的贺知州可比?
真是一个天上星月,一个地下牛屎。
她一颗芳心,早如小鹿乱撞,此刻听得大官人动问,她飞红了脸,低著头,莺声呖呖地道:「大人,奴家本名王娇枝,只因生得肌肤白净,还算齐整,故而在乡里间,那些轻薄子弟便胡乱叫奴家玉娇枝」。又有个算命先生批奴的八字,说奴命中注定,王字上头需添一点贵气,日后比侍奉的必然是贵不可言的人物。」
「如今奴想来,这一点贵气,就该著落在大官人您这等贵人身上。奴——奴是心甘情愿,侍奉老爷的。」
语罢,羞得臻首几乎埋进胸前一对鼓囊玉碗里。
大官人听了这话,哈哈一笑,心道:这三娘伺候起人来著实还是差上一些,多个丫鬟她省力许多,自家也舒坦。
点头道:「既如此,我要是不收下,倒显得本官不识好歹,故作清高了。也罢,收下便是。你们父女好好聚一聚,她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