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 编号拆出人就回来了一开,灯灭不算黑就得问名(3/7)
思就是,灯一灭,不能只看黑。”江砚道,“得先问名。灯灭时最容易把人和编号重新错开。黑不是黑,是遮。遮住了,名就能被换。换完,留白又会回到纸里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封证吏脸色发白:“那这不是早就准备好的退路?”
“是退路,也是后门。”江砚道,“你们以为他们在挡我们追人,其实他们是在等灯灭。灯一灭,整条回送链就可以用新的名尾补上旧的经手位。到时候,表面上还是这一个编号,实际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。”
首衡沉声道:“所以他们才要把‘灯灭不算黑’钉进谱里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说,“黑不能直接定义人,但黑能给人腾位置。只要位置腾出来,名字就能进。进了名字,编号还在,链也在,证据看上去就不脏。”
他说到这里,抬手在案角敲了两下。
“去拿照影灯。”
封证吏一愣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江砚道,“既然他怕灯灭,我们就让灯先灭一回,再看他怎么换名。”
首衡眼底微闪:“你要断明灯?”
“断一息就够。”江砚道,“不是全断,是让这页上的白光自己灭一下。白光一灭,背面的名尾就会自己浮出来。因为他刚刚已经认了低位先核,认过一次,就不能再缩回去。缩回去等于自己承认前面那一半是假回。”
封证吏不敢耽搁,立刻转身去取照影灯。
屋里这会儿所有人都盯着案台中央那张薄页。压影纸上的光仍在,像一条很细的脉,脉上每一下起伏都透着压抑。江砚没有催,只把那张纸平平压住,指腹稳稳按在“若灯灭,转名”那行附记旁,像在摁住一条要从纸里逃出去的蛇。
片刻后,照影灯端了回来。
那是一盏双芯细灯,灯罩用的是透灰玉纸,亮时不刺,灭时也不黑,适合做“瞬断”。首衡亲自把灯接过去,手腕一转,灯芯微微一晃,屋内光色顿时从冷白压成了一层薄灰。
江砚看着那层灰,缓缓道:“一息。”
首衡点头,没有多余的话,抬手便压灭了其中一芯。
灯光骤暗,却未全灭。
就是这一瞬间,压影纸背面的白线像被人猛地抽走了骨头,轻轻一缩。
紧接着,纸面上原本还只显出半截的名字前端,突然向后翻出一小截笔尾。
笔尾极细,带着一种几乎不属于书写的规整。那不是普通落笔的收势,而像是有人用章尾压过,再补了一点手劲,把名尾从空位里硬生生推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