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简字落钉,旁路见主(9/13)
掌律,外门执事组副执事卢栖若得知简札被请,会立刻介入。外门也怕牵到宗主侧。”
掌律冷声:“外门怕不怕,与我无关。外门若介入,按规给他一张座位,让他坐在见证席。见证可以看,不许动笔。”
阮观的眼神微微一闪。他听懂了:掌律堂愿意让外门看,但不愿意让外门写。写就是解释权。解释权一旦被外门拿走,掌律堂自查就会变成外门审判。
江砚站在案侧,听着这一切,心里反而更清楚自己的位置:他不是主问者,他只是“对照器”。他的价值不是推断,而是让推断落到可核验的节点上。只要他继续把一切绑在可对照的痕迹上,对方就很难用影令把人写死。
可对方也会反制:他们会制造更大的混乱,让可对照变得来不及对照。
果然,掌律堂外忽然传来急促的传讯铃声,一名执事快步入内,脸色发紧:“掌律!宗主印库正门出现异常——门禁符纹自启,像有人持宗主令入库。护印执事拦不住,只见一道人影入内,未留名。”
屋里空气瞬间凝固。
门禁符纹自启,意味着真权柄触发。若真是宗主令,任何人拦都是越权;若是假宗主令,那就是有人敢伪造宗主门禁——这比旧黑印更大。
掌律的眼神冷到极致:“何人入库?可有影像符?”
执事低声:“印库外廊有影像符,但……符纹似被遮,影像只留一瞬背影。背影衣纹像印前随侍。”
印前随侍。
简札。
时机太巧。掌律堂刚决定请简札,印库正门就被自启,有人以宗主令名义入库。对方是在抢:抢走某些证物,或者抢先把影令变成“事实”,让掌律堂再追也追不到。
沈执立刻请命:“我带人去。”
掌律却抬手压住:“不追正门。追正门就是公开对抗宗主令。我们追‘记录’。”
他转向执事:“立刻封存印库门禁符纹触发记录,封存影像符原符,不许任何人再启符。把护印执事口供封存。并钉时:记录从现在起不得再写入。”
沈执明白掌律的意思:不与宗主令硬碰,而是把“是否真宗主令”变成可核验的记录链。宗主令再大,也要留下符纹触发痕迹。触发痕迹若不合,就能证明有人伪造;若合,那就更可怕——说明宗主侧确有影令。
江砚心口发紧,却也迅速口述:“建议:对照门禁符纹触发的‘主纹序列’。宗主令触发应有固定序列与尾纹回响。若尾纹回响缺失或错位,可能为伪触发。可用验纹纸拓取尾纹痕,不能只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