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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自己撑不住,在临昏迷前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再清醒时,我人在病床。
只有许医生在我身边,担忧的问我:“江女士,您的情况很不好,病情恶化,可能没有三十天时间了。”
“还有多久?”
“恐怕就在这两天了。”
“好,很好啊,又距离解脱进了一步。”
我笑着流泪,枕头下已经湿了大片。
“您怎么了,一直在哭,就连昏迷中都在不停流泪,悲伤的情绪不利于病情发展。”
我恍然大悟,原来我已经为段成屹流了这么多眼泪,而且是以我的生命为代价。
我沉默不语。
许医生叹了口气:“您还是打算始终不告诉您丈夫吗?”
“对,不告诉他。”
“许医生,谢谢你救我,尽快准备手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