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 怎么又有我的事?(1/4)
夜色如墨,烛火在案头摇曳。
马秀仍在书房挑灯,面前的书桌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征地地图,他将手指放在上面划来划去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地图上圈圈点点,标注着沿线各县的土地情况,有些地方被他用炭笔涂了又涂,纸张都快要磨破了。
吱呀。
他看的正出神,门被轻轻推开。
陈默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,靴子上沾着泥点,裤腿湿了半截,显然是赶了一夜的路。
“大人。”
陈默拱手抱拳,脸上有些许疲惫。
马秀抬起头,揉了揉酸痛的眼睛:“怎么样?查清楚了?”
“查清楚了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,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:“一共五家卖地的,死了两家,城南有一家,一家四口全没了,官府说是急病,不到半个月人全死光了,城东有一家,男的上山砍树摔死了,他婆娘跟着上了吊,两家前后差了没几天。”
“就死了两家?”
马秀挑了挑眉,略显惊讶。
“就两家。”
陈默沉声回应,将从县衙偷抄来的一点儿账目递过去:“剩下的三家都好好的,只是吓得不敢出门,天天在家烧香拜佛,门都不敢出,我问过了,死的这两家,都是拿赔偿款最多的。城南那家有三百亩旱地,拿了一万二千两;城东那家只有八十亩,却拿了八千两,比别家多了一倍还多。”
马秀靠在椅背上,半晌才缓缓开口:“这背后的人,倒是谨慎得很。”
铺设轨道,这么大的工程,没点儿见不得光的事,绝不可能。
问题是,这人谨慎的有些过分了。
不是老手,那就是常年办这样的事。
宁肯少赚钱,也不冒险暴露。
“大人,会不会是误会?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有的事。”
陈默见马秀不再说话,轻声嘀咕两句。
至少在他看来,马秀的反应有些过激了。
哪儿没点儿人倒霉的?
单抓这种事不放,谁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琢磨死因?
“征地哪有不冲突的?朝廷也允许有冲突。”
马秀冷笑一声,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,又放下:“死个一两户人家,朝廷只会当成寻常的民间纠纷,根本不会放在心上,毕竟征地这种事,哪朝哪代没死过人?官府报个意外,衙门走个过场,谁也不会深究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:“要是死多了,那才会引起怀疑!五家全灭,那是灭门大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