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心狠手辣(1/4)

金军大营西北角望楼下，两个守夜哨兵借着摇曳的火把光亮搓手取暖。
年轻哨兵突然压低声音："你说那些黑甲骑兵……真是宋军？今日我亲眼看见，他们追着咱们轻骑跑了十里地！"
老兵把手凑近火苗，呵出一口白气："老子打了二十年仗，头回见重骑追轻骑的！
那些战马驮着几十斤铁甲，跑起来比咱们轻骑还利索！"
他忽然打了个寒噤："更邪门的是，这帮人打了几个时辰，铠甲都不带解的啊！连口粮都不见他们吃。”
远处传来巡夜马蹄声，其中一人偷瞄主营方向，颤声道："怕是只有四皇子麾下的铁浮屠，才能跟这些怪物较量吧？"
谈话声惊动了巡夜队正，马鞭破空抽来："嚼什么舌根！再惑乱军心，按奸细论处！"
火把渐远，两个哨兵缩回阴影里。寒风中，不知谁喃喃道："这仗...打得邪性啊。"
金军帅帐内，火光摇曳不定。
帐帘突然被掀开，副将急步而入："大帅，各营都在传玄甲军刀枪不入，士卒们……”
完颜娄室屈指敲在太原位置，打断道："你以为那齐霄用兵如何？"
副将愣住，没想到有此一问："此人埋伏突袭颇具章法..."
"稚子耍刀！"完颜娄室冷笑截断，"若是我掌四千铁骑，今晨就直接踏碎中军帅旗！
你看他布阵，埋伏分兵皆求稳妥，这是新将领的通病，既想建功，又怕折兵！"
他踱步到帐前，望着远处隐约的山影。
“新将通常都有一个通病，那就是有底线。
心软之人...打不了硬仗。"
"传令各营，夜遇敌袭，皆作不知！那齐霄用兵求稳，必不敢真个夜战。"
随后扯过一张草纸，炭笔唰唰划出数道方阵："明日五更，各营丢弃不必要的辎重，以铁索连环盾车为墙，每五百结一方阵，规避重骑冲锋！"
"把俘虏尽数塞进阵心！本帅倒要看看，那些宋人的箭矢敢不敢射自家百姓！再调轻骑两翼游弋，牵扯重骑。"
若齐霄敢使用箭雨，便是屠戮同胞的罪人，如若不敢，便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军稳步北归！
当晚齐霄发动佯攻几次，皆被游骑预警发现，射了几轮箭雨，便退了回来。
翌日清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