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 杀人灭口,其心可诛,目无国法,天理难容(6/9)
他,另有一个将一个铁口钳套到徐元普口中,令他后面的话都说不出了。
徐元普好歹是体面士绅,以读书人自居,像牲口一样戴嚼子,在大庭广众之下受人观瞻,真比杀了他还难受,口中呜呜不停,挣扎不休。
候审士绅见此惨状,全都低下头,暗暗垂泪。
徐元普的儿子徐应梓见父亲受辱,双眸喷出怒焰,吼叫道:「你们敢这样对我父亲,他是徐文贞公之孙,是————」
话刚刚说一半,也有士兵将他控制住,给他也带了口嚼子。
这东西就是一根压在舌头上的小铁棍,把嘴巴向两边扯开,带上之后,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淌,真是羞辱至极。
徐应梓发出野兽般的怒吼,士兵一时制不住,便用枪托招呼,只打躯干,不动手脚、
脸庞,以免留下伤痕让人看出。
徐应梓毕竟养尊处优,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哪是这些死人堆里打滚的士兵的对手,三计枪托下去,徐应梓就已经被打服了,连连求饶。
可他戴著口嚼子,话到嘴边只剩一堆无意义的呜咽,士兵以为他还不服,就一直打。
直打得徐应梓倒在地上,气若游丝,眼眸翻白,连求饶都喊不出了,才罢手。
大雪天里,士兵出了一身薄汗,纷纷长出一口浊气,热气化作一道箭般喷在空中。
有军官游走在候审士绅之中,低声威胁:「都看了,再有喧哗的,这就是下场!」
用刀枪说话,效果立竿见影,士绅们全都低下头,没人再敢造次。
周延儒叹口气道:「钱谦益,你害苦了我们啊!」
他话说的不重,可直呼其名,可见愤怒、失望已到极致。
顾与沐泪流不断:「悔不该不听夏王之言————世家大族,百年体统,落到今日局面,唉————」
董其昌已七十多岁,年老体弱,坐囚车从华亭到苏州,寒冬腊月中住囚帐,戴枷锁,和便桶睡在一起,和十几名别家的士绅子弟挤在茅草床上,这么硬生生的折腾了一个月,此刻已然撑不住,眼前一黑,便倒在雪地上。
周遭士绅见了,想叫郎中过来,竟无一人敢出声。
公审台上,审判仍在继续,现在正在传唤徐府管家徐进。
其子董祖常也不敢大声呼救,只能让周遭士绅小声传讯,叫人来救治。
此时军医正在救徐应梓,朝周遭夏军低声骂道:「你们他娘的,下黑手,往死里打是吧?肋骨都叫你们打断三根!脏器全受重创,叫我怎么救?」
士兵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