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 全城被压魂,就等子时祖灯饮血(5/6)
里面。”
赵玄策看完,第一反应是回头看纪逍遥。
纪逍遥神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看来今晚还挺忙。”
姜扶摇道:“分头?”
“不分。”
纪逍遥道:“太庙敢把这地方留给我,里面就必然有能把我们拆开的东西。”
他看了眼城门。
“先去纸扎铺。”
“可子时快到了。”魏长宁提醒。
“正因为快到了,才更要去。”
纪逍遥抬手,指了指白衣孩子怀中的祖灯。
“太庙用他引我进城,可他指向纸扎铺。说明这里面有一盏灯,连太庙都没法完全控制。”
“找到了,或许能救全城人。”
赵玄策咧嘴:“找不到呢?”
纪逍遥看他一眼。
“那就进去把你那泡尿留着。”
“……纪大人,你能不能忘了这件事?”
“不能。”
四人绕过城门,没入暗巷。
巷子很窄,两侧都是闭门的铺子。
纸钱铺、棺材铺、香烛铺、碑刻铺。
每一家门口都挂着白灯笼。
灯笼上写着同一个字。
“纪”。
走到第三盏灯下时,姜扶摇忽然停步。
“有人。”
前方纸扎铺的门,吱呀一声,自己开了。
一个身穿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,正低头扎纸人。
他手里扎的不是别人。
正是纪逍遥。
纸人已经扎好了头、身子和四肢,只差最后一笔点眼。
男人听见脚步,头也不抬地开口。
“来了?”
他的声音很普通。
普通得像街边任何一个卖纸钱的掌柜。
可纪逍遥听见这声音时,脚步却顿住了。
男人放下笔,缓缓抬起头。
他长得并不老。
眉眼甚至有几分和纪逍遥相似。
只是左眼是一颗灰白的死人眼,右眼里则燃着一簇极细的祖灯火。
他看着纪逍遥,笑了笑。
“无常。”
“这么多年不见,怎么连爹都不会叫了?”
纸扎铺外,阴风骤起。
满巷白灯笼同时熄灭。
只有那中年男人右眼里的火,轻轻跳了一下。
纪逍遥站在门外,沉默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手,按住腰间短刀。
“我不记得你。”
男人笑意不减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我记得你就够了。”
他将柜台上的纸人翻过来。
纸人背后,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。
纪无常。
纪逍遥。
魏无疾。
梁嵩。
姜扶摇。
赵玄策。
最后一个名字,竟是那白衣孩子。
男人用指尖点在那个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