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 全城被压魂,就等子时祖灯饮血(1/6)
孩子的脸被白布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太安静。
安静得不像活人。
马蹄踏过乱石,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直到近前,众人才看清,那匹马也浑身雪白,鬃毛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,像是刚从一口深井里爬出来。
姜扶摇横剑上前。
“止步。”
白衣孩子勒住缰绳。
他怀中那盏祖灯微微一晃,灯芯未燃,灯罩内却浮着一点暗金色的血。
纪逍遥的目光落在那滴血上。
掌心巡天令,忽然烫了一下。
孩子抬起手,递出一封信。
信封是素白的,上面没有落款,只有四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——纪爹亲启。
赵玄策一看便皱眉。
“什么鬼称呼?”
纪逍遥也没立刻接。
他看着那孩子:“谁让你来的?”
孩子没有回答。
他的嘴被白布缠住了。
魏长宁却忽然变了脸色,快步上前,抬手掀开孩子下巴处的白布。
白布之下,没有嘴。
原本该是口鼻的位置,被人用粗黑的线一针一针缝死,只剩下一道蜈蚣似的疤。
赵玄策倒吸凉气。
“谁这么狠?”
魏长宁的手停在半空,指尖微微颤了一下。
“引灯童。”
他声音很低。
“太庙养的引灯童,生下来便要割舌、缝口、封窍。因为祖灯一旦开口,听见的人就会被记名。”
姜扶摇眼神一寒。
“拿孩子当灯奴?”
“太庙从来不把人当人。”
纪逍遥伸手接过信。
信封轻得像一张落叶。
可刚入手,里面就传来极细微的抓挠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信纸背面,用指甲拼命地挠。
赵玄策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“这还能拆吗?”
“不能。”
纪逍遥道。
“但可以看。”
他把信封放在照幽镜残片前。
镜光一照,素白信封顿时变得半透明。
里面没有信纸。
只有一截小小的手指骨。
指骨上缠着红线,红线另一端,连着一行用血写成的小字。
“今夜子时,祖灯要饮第一个纪氏血脉。”
“若不来,灯童先死。”
落款处,是一个模糊的手印。
五根指头都很细。
像孩子的。
姜扶摇看向那白衣孩子,剑锋缓缓垂下。
“是他自己写的?”
纪逍遥没有回答。
那孩子却在这时抬起头,乌黑的眼睛直直望着纪逍遥。
然后,他抬起一只手。
那只手同样被白布缠着。
他艰难地解开一层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