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恳请(1/3)
本就狭窄拥挤的地方因为朝臣和禁卫军的到来更加无处下脚。
承景帝坐在小院一把破旧的木椅上,好笑地扫视着跪了一地的朝臣。
“诸位爱卿觉得此处如何?”
朝臣们身上的锦衣华服都被泥泞沾污,空气中的恶臭令他们无法忍受,憋得面色通红。
面对承景帝的问话,一个个面色难堪,沉默不语。
承景帝看向跪在前排的一个年轻官员:“秦辅臣,你觉得呢?”
秦大将军秦牧的长子秦云直,刚过而立之年,没有继承其父的武将衣钵,走的是文官仕途,看起来也是温文儒雅,波澜不惊。
秦云直手持笏板,说道:“此地脏乱,恐有损圣体,臣恳请陛下尽快起驾回宫。”
少年帝王朗声大笑起来:“秦辅臣还真是委婉,岂止是脏乱,连牺牲所的猪狗牛羊住得都比这里强,若非亲眼所见,朕都不知道,就在朕的眼皮底下,朕的子民竟然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。”
承景帝又指向跪在最前方的一人,高声叫道:“谢太傅,首辅大人,你们青云台辅佐理政,日日在朕耳边聒噪,朕可从未听你们说过,就在朕的眼皮底下,朕的子民竟然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,朕待在宫里被你们蒙蔽耳目,你们难道也聋了?瞎了?”
“臣有罪!”谢太傅谢涟已过不惑之年,即使跪伏在地也是背脊挺拔,风骨铮铮。
此时,温如琢跪行上前:“启禀陛下,臣曾经多次上折,想向陛下奏明此事,但最终臣的折子都被司礼监压下,司礼监转圈跋扈,蒙蔽圣聪,恳请陛下明察。”
温如琢身为青云台辅臣,本可直接面圣。
可承景帝终日沉溺后宫,醉生梦死,又因为镇国长公主的死十分厌恶温如琢,见都不愿意见他,更别提听他奏议。
此时见是温如琢开口,承景帝下意识便拧起了眉头,但还是问道:“容与,你们司礼监怎么说?”
裴容与缓步上前:“启禀陛下,臣虽身在司礼监,但终日忙于宫外鉴察司的事务,青云台诸位大人递上来的折子都是由裴掌印与其他几位秉笔经手,不过臣倒是想起曾经似乎听曹秉笔吩咐,有关于西郊的折子都交由他处置。”
“曹全?哼!”承景帝眼神阴郁,“容与,朕不想再看见那个狗奴才。”
裴容与:“是,臣明白。”
秦云直扫了裴容与一眼,曹全是他们秦家安排在司礼监的人,竟然就这么没了。
温如琢心知这是个难得的机会,趁热打铁:“陛下,此地临近河渠,常年污水阻塞,到了夏日更是腐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