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邪门(2/3)

我就是把你养得太好了，让你拿这些大道理来呕我，专替别人说话，走走走，该干什么干什么去，别杵在这儿气我。”
沈栖梧笑着起身，整理好箭袖：“那我可真走了，今日女学歇课，我还要去西郊草场练习骑射，母亲您好好歇息。”
甄氏气归气，但看着少女英姿勃发，娇艳明媚，一日日绽放出雍容华贵的光彩，仍是止不住满目爱怜。
她叮嘱道：“也别太辛苦，骑射危险，当心摔着，还有西郊那地方贱民太多，不知有多少脏病，多带些护卫，别让那些贱民近你的身。”
“知道了，说起来那京兆尹也是个庸碌之辈，天子脚下岂可容留那些人存在？实在是有伤天家威仪，若有外邦来使看见了，岂非要笑话我大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？母亲，我走了。”
直到沈栖梧离开，辛妈妈进了屋，甄氏唇边欣慰的笑容依旧未散。
辛妈妈也不由松了口气：“果然还是小姐最能让夫人高兴。”
甄氏握紧了茶盏，眼波沉凝：“我的栖梧一定会飞上九霄，成为最高贵的凤凰，谁也休想夺走她的光彩，我绝不允许！”
辛妈妈看着被攥得咯吱响的杯盏，面色犹豫，说道：“夫人，采薇找到了。”
“采薇？二姨娘身边那个丫头？那董妈妈呢？”
“董妈妈和采薇……都死了。”
对于这个结果，甄氏没有太多的意外，沉声问道：“怎么死的？”
辛妈妈说道：“老夫人命人为二姨娘殓葬，抱月轩总是要收拾的，奴婢就趁机带人去了，然后便发现了采薇的尸体漂浮在水里。”
“溺死的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辛妈妈道，“奴婢便想，既然采薇在，那董妈妈是不是也……于是奴婢就让人下水去寻，然后便发现董妈妈被人绑着石头沉下了水。”
就在甄氏以为董妈妈也是因此被溺死的时候，却听得辛妈妈又说：“董妈妈应该是被穿了喉咙，才又沉入水里的。”
甄氏的手猛一哆嗦，半杯茶水洒在了锦被上。
“穿喉……”甄氏突然抬眼看向窗户的方向，恼怒道，“谁把窗户开了？想冷死我吗？”
辛妈妈眼神复杂，起身去关窗。
但，明明是夫人一早说要给屋里透透气，这才让人开了窗。
那位砚城来的小姐真是让夫人惊着了。
甄氏抓起翻倒的茶盏，用力掷到了地上。
“那个孽种太邪门了，我绝不能留她！让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？”
辛妈妈回道：“蒋家回话说，他们东家在砚城病倒了，寿宴到底是怎么回事，还没有回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