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真金真心(1/3)

沈老夫人还想拉楚姮回自己的福安堂说会儿话，岂料一转身的工夫，楚姮已经被明簪雪拽着跑了。
照雪居的庭院内立着一棵高大的梧桐树，冬日里枯枝交错，落雪积覆，树下堆着两个雪人，看起来别有一番意趣。
楚姮陪着明簪雪坐在廊下的软垫上，披着厚毯，旁边笼着火炉，虽是在室外，倒也感觉不到多少寒意。
“是夫人做的吗？”楚姮看着那两个雪人。
茉娘端来两盅炖梨和几碟点心，笑着说道：“前几日下雪，奴婢便陪夫人一起堆了这么个玩意儿，让夫人瞧个高兴。”
“扶摇，来，娘喂你吃，小心烫。”
明簪雪端着青瓷汤盅，将一勺炖梨送到了楚姮嘴边。
楚姮正要避开，瞥见茉娘乞求期盼的眼神，便撩开面纱，就着明簪雪的手吃了下去。
明簪雪笑得极为开心，阳光穿透梧桐枝落在她眼底，明亮灿然。
丫头禁不住赞叹：“夫人生得可真好看。”
这么好看的人，真是好可惜变成了这副样子。
楚姮轻声问道：“我听二小姐说，夫人只记得自己有一个女儿，不记得她后来还生下了二小姐？”
茉娘难过地点点头：“是，自从大小姐夭折之后，夫人便不大清醒了，成日里只想着大小姐，旁的都不管，当初夫人怀了二小姐，我家老夫人满心期盼着夫人能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而恢复清醒，可惜还是没用，夫人到现在甚至都不认得二小姐。”
楚姮注意到了她的称呼：我家老夫人。
“怎么？妈妈是镇北侯府送过来的？”
茉娘答道：“是，那时候老夫人本想接夫人回娘家，不曾想竟得知夫人又怀了身子，老夫人便把奴婢送来伺候夫人，一直待到了如今。”
“扶摇，吃啊！”
楚姮推拒了又送到自己面前的汤匙，端起另外一盅炖梨，微笑着对明簪雪说道：“娘，我自己有，您也吃。”
明簪雪欣慰地笑着：“好，我的扶摇长大了，可以自己吃了，娘陪扶摇一起吃。”
看着这一幕，茉娘和丫头都忍不住眼眶发酸。
楚姮哄好了明簪雪，又接着问道：“这么说来，夫人生二小姐的时候，茉娘也在？”
“是，”茉娘叹息一声，“那时候夫人身子不好，情况很是凶险，好在最后母女平安。”
楚姮道：“我听说甄夫人那时也分娩了，只是她的孩子没能活下来？”
茉娘点点头：“说是个男胎，可惜一生下来就没气了，怪可怜的，甄夫人月子里就大病了一场，险些没挺过来，后来总算缓了过来，又帮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