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没资格(1/3)

灼灼灯火映在楚姮眼中，她望着沈老夫人，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“沈老夫人说我会害了侯府，可是真正要害侯府，要害侯爷的人，难道不是您吗？”
霎时，堂内几人同时看向了楚姮。
她怎么敢？
沈老夫人怒睁双眼，抖着手指指向楚姮：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楚姮神情不变：“听闻老夫人也是读书人家出身，本当知世情，明世理，不信妖言鬼神之论，怎么堂堂侯府老封君，竟也如市井无知妇人一般愚昧？”
“啪！”
沈老夫人一拍桌子，腾地站了起来，就连沈栖梧想搀扶都被她甩开。
“你竟敢这么同我说话？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！”
楚姮睫帘掀动，漠视这老妇的叱骂，说道：“宁平侯府名声在外，一向颇得赞誉，倘若被人知道，侯爷纵容家中女眷听信术士妖言，大兴鬼神之论，堂堂侯府竟因此罔顾人伦亲情，让亲生骨肉流落在外不愿相认，外人会如何看待侯府？”
“若再被御史风闻，传到陛下耳中，陛下又会如何看待侯爷？纵观史册，除却那些昏聩之君，又有哪位圣君明主会看重一个这样的臣子？”
楚姮说罢，眼神犀利地射向沈老夫人，话锋陡转：“还是说，老夫人觉得当今圣上就是一个昏聩之君？”
沈老夫人脸色铁青，一口气哽在了喉咙，仰头跌回到椅子上，翻着眼白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沈愈沉声喝道：“住口！逆女，这话也是你能胡乱说的？你怎能如此对你祖母说话？还不跪下？！”
甄氏捂着心口惴惴不安：“阿弥陀佛！这些话若是被鉴察司的渡鸦们窥听到，那我们整个侯府都要遭殃啊！”
楚姮黑如描画的眼尾扫向沈愈，泛起一抹极其浅淡的笑意，似深秋的湖面上风动涟漪起。
她道：“沈侯爷怕是没资格让我跪吧？”
沈愈神情凝肃，一身威仪：“我是你父亲！”
“沈侯爷说笑，您姓沈，我姓楚，我自幼无父，又何来的什么祖母？还是等您先将我的名字添到了沈氏的族谱上，再以父亲的身份来管教我不迟。”
楚姮说罢，冷笑着望向沈愈。
“沈侯爷，您说呢？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沈”字。
沈愈沉沉凝视着她，眉心攒起。
这时，沈老夫人缓过了一口气，伸长了手指向楚姮。
“你这少条失教的贱婢，休想进我侯府的门！沈家没有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！”
楚姮缓缓点了点头：“如此，无妨，虽然子女状告生父是为大不孝，必须先受责二十杖才能呈递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