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毒蛊(2/3)

向了窗外黑影。
楚姮不闪不避，也不作反抗，顺着白六的力道被拽进了船舱内。
亦或者说，是她自己叩响了舷窗，主动现身。
“是你？”
楚姮将脸遮挡得很严实，但白六认得她这一身装束，正是那个搭船的妇人。
白三上前两步，问道：“你究竟是什么人？鉴察司的渡鸦？”
“什么？”白六闻言立即抽出腰间短刀，抵上楚姮的脖子。
鉴察司的渡鸦与玄云卫不同，他们来自于三教九流，混迹于市井之间，擅长伪装潜伏，专司搜集各种情报阴私，男女老少皆有，就像一只只晦气的乌鸦盘桓在头顶，盯梢窥伺，无孔不入，就连朝中大员对这些黑乌鸦都是又痛恨又恐惧。
但几人很快便发现了楚姮的异样。
楚姮分明浑身湿透，额头上却是汗珠密布，她捂着心口看起来十分痛苦。
“借你的刀一用。”楚姮不惧是否会伤到自己，徒手夺取白六手上的短刀。
白六自不会掉以轻心，反手将楚姮摁到地上，刀尖抵着她的后颈。
“别动！”白六喝斥一声，刀尖刺破了楚姮的皮肤，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。
此时，被白三刻意挡在身后的江洛出声说道：“给她。”
白六没反应过来：“啊？”
江洛又道：“把刀给她。”
军令如山，白六虽有不解，还是将短刀丢给了楚姮。
楚姮撕下布条紧紧捆扎在左臂，抓起短刀毫不犹豫刺了下去，深深剌开一条血淋淋的伤口，鲜血瞬时淌落到船板上。
饶是屋内几个男人也不由看得肌肉一阵发紧。
好狠！
这女子下手又狠又绝，仿佛切开的不是她自己的皮肉，竟连吭也不吭一声。
楚姮用刀尖精准挑入肌理，生生将一小片血肉削了下来，连同短刀一起掷到地上。
“火！”她虚弱地喊了一声。
其余人看得目瞪口呆，尚不明所以，江洛已率先端起油灯抛向那片血肉，又顺势拽下腰间酒囊，将烈酒泼了上去。
火焰腾起，却见一个只有米粒大小的火点竟在挣扎着往外爬。
“活的？”白六惊讶失声。
那只活物急不可耐地向着楚姮的方向爬行，如有灵性一般。
江洛神色凝重，低语：“毒蛊？”
天渡雪山西麓多有毒草毒虫，居住在那里的山民多擅控蛊。
虽然湛卢军驻守东麓，不会轻易越过山界，与之井水不犯河水，可难保不会偶有几只毒虫毒蛊出现在军营里。
但控蛊乃自幼修习的秘术，一般人学来很难，后来便有山民教了他们一种简单粗暴的急救法子，便是放血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