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艳色(2/3)
这么坐以待毙。
楚姮艰难地开口:“且慢……”
一道清越的声音忽然盖过了她:“这里好生热闹,汪秉笔大寿,怎么也不邀请本座?”
宴厅的门被推开,寒风卷着碎雪,两列黑压压的武卫鱼贯而入,皆是清一色的玄衣腰刀,朱红佩绶,浓重的血腥煞气扑面而来。
“是、是玄云卫!”
楚姮听到有人低呼出声,在座的官员士绅都惊恐地站了起来,仿佛来的是什么剥皮拆骨的凶神罗刹。
她朝门外望去,便见风雪肃杀的夜色中卷入一截血红色的衣袍,有身影迈过厅门,红衣雪襟,玉带缠腰,真是好一副美艳浓丽的皮相,就连酒席上装点的红梅都瞬间失了颜色。
“裴容与?”汪振面上带着笑,语气却有些咬牙切齿,“裴督主执掌鉴察司,为陛下办差劳心劳力,怎么有空到这砚城来?”
裴容与漫不经心答:“路过,听闻汪秉笔过寿,进来讨杯酒喝。”
红袍被风撩起,雪白绸衫勾勒出漂亮的腿部线条,有片片红梅滑落,红白相衬煞是好看。
他寻了个位子落座,自在得好似他才是这场宴席的主人:“诸位随意。”
可此时宴厅的门还大敞开着,寒风倒灌,宾客们冻得瑟瑟发抖,外面没有人关门,外面……没有活人了。
果然,太过美丽的东西往往也意味着致命的危险。
楚姮暗暗盘算着寻找机会脱身,偏在此时听到汪振说:“既然裴督主赏脸,咱家可不能失了礼,裴督主身边一向也没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伺候着,日子过得难免孤单,咱家回回想起来都心疼得紧,今儿可巧了,这个小美人督主若还瞧得上,不妨带回去当个暖床的小宠。”
不好!
但为时已晚,楚姮被汪振一脚踹向了裴容与的方向。
这老太监竟还藏着如此深厚的内力!
楚姮心中怒骂,可余光瞥见裴容与身边的玄云卫已经拔刀出鞘,杀机毕现。
这些人根本不在意她是否无辜,在他们眼中,楚姮不过是汪振抛出来挑衅裴督主的工具,死不足惜。
但,她已经死过一回了,绝不想再死一次!
楚姮咬牙调动全部的力气,就在枉死前的最后一瞬终于成功让自己偏离了刀尖,笨拙地落地滚了两圈。
楚姮悄眼瞄向裴容与。
楚三娘这身体太差了,若只是靠楚姮自己,根本不可能这般全须全尾地躲过,方才分明有一股暗力助推了她一把。是裴容与?
裴容与唇边噙着浅笑独自饮酒,不开口,也不理会汪振的挑衅。
汪振更觉难堪,一把扯住楚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