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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 旧制水工?(4/6)

城北盐仓的账房,三年前‘病死’的那个。”
  朱瀚手指停了一下。
  “尸体上,有没有东西?”
  “有。”陈述从袖中取出一小块油布,“在他靴底,缝得极隐。”
  朱瀚展开油布。
  里面不是账,不是信。
  是一枚残缺的旧符号,与他那天封信时落下的印,出自同一体系,却被人刻意磨去了一半。
  朱瀚合上油布,神情终于冷了一分。
  “这不是警告。”他说。
  “那是什么?”陈述低声问。
  “求救。”朱瀚道,“也是试探。”
  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  “他们在逼一个选择。”
  当天下午,东宫接连收到三份折子。
  内容不同,却指向同一件事——
  请清查旧制水工遗留库。
  不是弹劾,不是指控,而是“建议”。
  太整齐了。
  朱标看完,反而没有立刻召人,而是把折子一份一份铺开,对着看了很久。
  “这是在逼我动。”他说。
  顾清萍看着那三份折子,轻声道:“不动呢?”
  朱标抬眼:“不动,死的人会更多。”
  他起身,走到窗前,声音低却清楚。
  “他们不怕查。”
  “他们怕的是——谁来查。”
  傍晚,朱瀚被请入东宫。
  这一次,不是偏室,而是内书房。
  朱标没有寒暄,直接把那块残符放在案上。
  “城西桥下的。”
  “他在等谁?”朱标问。
  朱瀚沉默了一息。
  “等我。”他说,“但我不能去。”
  朱标一怔。
  “你若去,”朱瀚继续,“这件事就成了‘我查’,而不是‘你查’。”
  朱标一时没有说话。
  内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,灯焰不大,却稳,映得案上那块残符边缘的缺口愈发刺眼。
  那缺口不是自然磨损,像是被人反复用细器刮过,刻意抹去,却又不敢抹尽,仿佛留下一点痕迹,给真正看得懂的人。
  “那他为什么一定要留下这个?”朱标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  朱瀚看着那枚残符,没有伸手去碰。“因为他已经没有别的路了。”
  朱标抬眼。
  朱瀚继续道:“他若是想活,只能把线递出来;可递得太明,他活不到见人那一刻;递得太隐,没人敢接。他只能赌——赌有人认得这符号,也赌有人看得懂他留下的方式。”
  “所以他死了。”朱标说。
  “所以他死了。”朱瀚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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