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笔下文学> 历史军事> 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>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空纸也得烧(5/6)

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空纸也得烧(5/6)

 “重?”火匠把印面放入掌心,掂,“半钱。”他把印面扣在灯下,灯火把泥纹照成一道道细线——细线里有铅屑的冷光。
  “掺铅?”库吏脸白。
  “掺了一缕。”火匠把印面扔回木盒,“坏得不彻底,留下半条命。”
  “谁换的?”
  “墨库。”火匠不假思索,“这手是抄字的手,不是匠的手。”
  “报?”库吏问。
  “不报。”火匠把盒盖上,“我们把泥换回去,把那点铅留一半。”
  “留?”库吏不懂。
  “让他以为还在我们身上。”火匠眯眼,“明日一早,午门火边,就知道谁心里有铅。”
  子初,东厂旧道。
  残灯如豆。井台边,李恭把半片鱼符按进胸绦。
  井口上方,风把薄雪吹成圈。他开口:“你跟了我两夜。”
  黑处那道影子笑了一下:“你才认?”
  “你在桥边踩了两脚,不留印。”李恭道,“我的脚,留了半脚。”
  “你要我现身?”
  “我只问一句——你为谁看门?”
  “门不是我的。”那人把斗笠抬了一线,“我是给‘火’看。”
  “火?”李恭挑眉。
  “他教我站近。”那人笑,“我就站近——近到我眼睛里只有火。”
  “你是御史台那小给事的线?”李恭问。
  “不是。”那人摇头,“他站火边,我站他背后。”
  “好。”李恭把斗篷一拢,“你站你的,我守我的。”
  “守空匣?”那人忍不住,“你何苦。”
  “空也要守。”李恭道,“空最容易被装满。”
  两人对望一息,各自隐去。
  火半盆,先活。给事陈述站近,笔在袖,眼在火。
  火匠提叉拢灰,口里嘀咕:“今天要烧空纸。”
  “空纸也得烧。”陈述道。
  “烧啥?”
  “烧心里的油。”
  火匠愣了一下,笑:“你写长了,嘴也长。”
  陈述也笑,没回话。
  天色一亮,奉天殿钟鼓齐作。礼如昨日,印如昨日,封条如昨日。
  不同的是,散班之后,中书省送来一卷长札,署名“陆廷”,请宣读于午后。
  “他动了。”郝对影扬唇。
  “让他读。”朱瀚道,“当众。”
  午后,奉天殿侧廊,人未散尽。中书省呈“礼札”,足有三千余字。陆廷披素黑,立于廊口,向内拱手:“愿陈。”
  “读。”朱瀚道。
  陆廷接札,压气开声,字句如刀,一

上一页 章节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