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 笔下文学> 历史军事> 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> 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墙要倒,先动草(4/6)

第一千三百三十一章 墙要倒,先动草(4/6)

“露了更好。”朱瀚将海图铺平,“海上没影,只有风。让风替孤传话。”
  夜里,钱宗礼被押进顺天大牢,脸色像霉下来的纸。
  朱瀚没有去看他,只在大牢的边门待了一刻,听到里头锁链摩擦,叹气声密密杂杂。
  又有人在外面小心探头,瞟了一眼就缩回去。
  本以为会是一封“求情”的字纸,结果过了半炷香,却是内司来人通报:顺天掌书病倒,乞免衙事。
  “假病真免。”尹俨冷笑。
  “让他免。”朱瀚道,“免了,才会动。”
  第二日,从顺天城北向东,三条队伍各带一小箱,按票样分别去往靖海、海门与大沙。
  每队身后只跟两人,一人持封签尺,一人持“银钤副本”。
  队伍不快不慢,遇到渡口就等,遇到集市就过,像给人看。
  到靖海时,海风极硬,吹得人眼睛生疼。
  那队人刚把箱子放在码头石墩上,便有三艘小渔船靠来,船上人衣服都是旧海布,满是潮迹。
  为首的渔汉把船篙一扎,冲岸上人笑:“货?”
  岸上人把票样递过去。
  渔汉夹在指缝一抖,纸像鱼鳞一样抖动。
  渔汉笑更大了:“真票!东宫的!”
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持封签尺的人问。
  渔汉指指票上淡影:“这半花是影,影在纸上。”
  那人装糊涂:“这票能换几成?”
  “七成,不欠。”渔汉掸掸票边,“过海便十成。”
  “过海给谁?”
  渔汉收了笑,眼神一下冷下来:“问多了。拿银吧。”
  银未到手,渔汉忽然像闻到什么,鼻翼微张,目光怪异地停在那名持“银钤副本”的人袖口。
  袖口里面,有极轻极淡的银粉味道,像潮后晒不净的暖金。
  渔汉的眼神变了。他不再待价,只往后一退,脚底在船沿一蹬,船就要脱岸。
  可就在这一瞬,码头另一头的水面微微鼓了下,像有个大泡自水底冒起。
  紧接着,另一只渔船无声靠上,桅杆上挂着的布条一抖,露出一个小小的“钤”字。
  渔汉脸色刷白,转身想跳,肩头已被一股劲力按住。
  按住他的人没有穿甲,只套了一件看不出门第的素色长衫,腰间无刀,手却沉稳:“靖海盐票案,收。”
  “谁!”渔汉挣。
  “——宁王。”那人侧身,露出半张淡淡的笑。
  同一时刻,海门与大沙也起事。
  三处“接票”的头面纷纷落网

上一页 章节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