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传遍京城的酸诗(2/4)
都写诗作赋,痛斥那‘棒打鸳鸯’的酷吏!”
既然你不让我体面,那我就把这件事,彻底闹大!
你顾长风不是要讲规矩吗?好,我就用悠悠众口,用这天下的人心向背,来压垮你的规矩!
我倒要看看,当满城风雨,物议沸腾之时,你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,是选择保你一个八品小官,还是选择顾全他大乾王朝的“仁义”脸面!
“是!殿下!”随从的眼中,也亮起了兴奋的光芒。
他知道,自家殿下,最擅长的,就是玩弄人心。
……
仅仅三天。
京城的风向,就变了。
最开始,是从几家不起眼的瓦舍勾栏里,传出了一段新的评书。
说的不是什么金戈铁马,也不是什么才子佳人。而是一位来自遥远西域的王子,如何不远万里,跋山涉水,只为一睹“京城第一明珠”穆云汐的风采。
说书人将萨菲丁描绘成了一个文武双全、风度翩翩的完美情人,将穆云汐夸赞得如同天上的仙女。
故事的结尾,却是这位痴情的王子,在鸿胪寺,被一位“不知名”的酷吏,用“莫须有”的规矩,百般刁难,求亲无门,每日只能以泪洗面,望月兴叹。
故事编得缠绵悱恻,催人泪下。
很快,这股风,就从下九流的瓦舍,吹进了文人雅士的诗会酒局。
一首据说是萨菲丁王子“含泪而作”的七言酸诗,开始在士林中流传开来。
“瀚海西来万里沙,长安东望一枝花。
玉门关外无颜色,鸿胪寺中枉咨嗟。
金樽玉食味如蜡,只为佳人隔天涯。
愿为比翼双飞鸟,何惧刀笔作伐挞?”
这首诗,平心而论,水平极次,酸倒了牙。什么“枉咨嗟”,什么“作伐挞”,简直是为了押韵,胡拼乱凑。
但架不住,它应景啊!
尤其是最后一句“何惧刀笔作伐挞”,直接将矛头,对准了那个“棒打鸳鸯”的“刀笔酷吏”。
一时间,京城的文人们找到了新的乐子。
他们一边嘲笑这首诗写得烂,一边又对诗中的“深情”和“控诉”,感同身受,义愤填膺。
各种同情萨菲丁,暗讽鸿胪寺的诗词歌赋,层出不穷。
更有好事者,画出了《萨菲丁月下思佳人图》,画中的萨菲丁长身玉立,望月惆怅,引得无数闺中少女,扼腕长叹,暗骂那不知名的鸿胪寺官员,不是个东西。
这把火,终于,烧到了吴家小院。
吴谦揣着袖子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在院子里团团乱转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这咋办啊……”
刘氏则坐在小马扎上,一